溫行之在解剖保安屍體的時候,發現他的身上有好幾處大大小小的抓痕,手指甲裏,還有一小塊美甲碎片和些許皮膚組織。
時謹言聽了,立刻將任啟坤的情人納入懷疑的範圍。
掛了電話,時謹言對任啟坤道:“她在什麼地方?”
任啟坤哆哆嗦嗦地說了一個地名之後,兩人帶著任啟坤一同前往。
任啟坤的情人名叫蔣曉蓉,暗中跟隨任啟坤多年。任啟坤對她也是十分信任,隻是從來不會在兩人以外的人說這事兒。因此,剛才是,警方也沒有聽到一點關於這方麵的風聲。
蔣曉蓉通過貓眼看到是任啟坤,開心地打開門,一看,身後還站著兩個陌生人。
她頓時疑惑地問道:“這是?”
時謹言拿出證件,道:“我們是A市刑警大隊的,有起案件需要你配合調查一下。”
蔣曉蓉聽了,眼裏閃過一絲異樣,隨後笑道:“好,請進。”
三人跟著蔣曉蓉進了屋,到客廳坐下。
蔣曉蓉帶著任啟坤到一旁給時謹言和蔣正謹倒水,兩人注意到她手上的美甲,並沒有和溫行之描述的異樣,缺了一小塊,而是換了新的樣式,毫無瑕疵。
“謝謝。”時謹言接過水杯,再次確認了一下蔣曉蓉的手指。
“不用謝。”蔣曉蓉笑了笑,坐到任啟坤身邊,問,“警官先生,請問,你們要找我了解什麼情況?”
時謹言道:“金幽閣酒吧發生了命案,你有聽說嗎?”
“嗯,知道。阿坤給我講了,這段時間也是休業狀態。”蔣曉蓉平靜地說道。
時謹言點頭:“12號那天晚上,你有沒有去過金幽閣?”
12號晚上,也就是鍾大遇害的當晚。
任啟坤道:“警官先生,這個問題你們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時謹言一個眼神掃過去,任啟坤立刻噤聲。
蔣曉蓉沒有隱瞞她和任啟坤的關係,眉眼一彎,很是勾人,道:“那天晚上,我和阿坤在XX酒店。十點多才離開。”
“之後呢?”時謹言問,“你去了哪兒?”
“回家。”
“17號,你去過金幽閣?”時謹言再次問。
這話一處,蔣曉霞才有些異樣的神色。
“去過,我去找阿坤。”
時謹言:“隻是單純地去找他嗎?”
蔣曉霞點頭:“嗯,後來是他司機小張送我離開的,我們一直都是這樣......”說著,朝任啟坤投去求助的眼神。
任啟坤立馬點頭,道:“是的,警官。因為我們倆的關係,不能夠太惹眼,所以我一直都是讓小張送她回去。”
“離開途中,你有沒有去過其他地方?”時謹言盯著蔣曉蓉的眼睛,說道。
蔣曉蓉點頭:“我去了洗手間。”
兩人對答如流,似乎不覺得蔣曉蓉有破綻。
但對時謹言和蔣正謹來說,沒有破綻就是最大的破綻。
蔣曉蓉在得知時謹言和蔣正謹是來查案的時候,眼神並沒有一絲驚訝之色,就好像是事先知道他們會來找她似的。而且後來,兩人的談話,也從容淡定,就像是事先準備好的說辭。
當然,這些也隻是單純的推測而已。
這時,小曾發給見證據一條視頻,是金幽閣酒吧洗手間外的監控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