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嗎?”沐柔眨巴著眼睛。
時謹言輕輕一笑:“當然可以啊。”
“那走吧。”沐柔有些興奮,拎著早餐袋就準備走。
時謹言:“你不吃啊?”
“我可以在你車裏吃嗎?”
時謹言不假思索地道:“好。”
於是兩人很快出發,一路驅車來到城郊的鐵匠鋪。
時謹言找到老板,據老板回憶,這些年鐵匠鋪本來就很少了,加上當年來找他做匕首的小夥子要求又很高。所以,他的記憶十分深刻。
時謹言聽了,不由得疑惑道:“小夥子?”
老板點頭:“是啊!我不會記錯的,就是一個小夥子,臉頰旁邊還有一個粉色的刀疤。”
時謹言拿出蔣曉蓉的照片,問:“請問是這個人嗎?”
老板湊近仔細看了一會兒,搖頭道:“不是的,一點也不像。”
這倒奇怪了,如果是個男子來找老板做匕首,那難道是甄驍嗎?
可他們也查了當年甄驍的出行記錄,他並沒有回國過。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您,老板。”時謹言有禮地回道。
老板點了點頭:“不用謝。”
牽起沐柔的手正要走,突然又被老板叫住:“警察先生,請等一下!”
兩人頻頻轉身,時謹言開口:“怎麼了?”
“我記得那小夥子對我們這行還很有研究,跟我說的時候,提了很多內行人才懂得的要求,所以,你們可以查查看,是不是這個小夥子也會打鐵。”
時謹言聽了,當即想到蔣曉蓉的爺爺。於是,拿出肖毅的照片,遞給老板看:“是這個人嗎?”
老板定睛一看,點頭道:“是的,就是這個小夥子。”
“好的,謝謝老板了。”時謹言快速地回複了一聲,拉上沐柔就走。
沐柔看出他的情緒,問:“找著眉目了?”
時謹言嗯了一聲,看似不平不喜,實則別提多開心了。
兩人回到車上,時謹言對她道:“我先送你回去,你自己玩,晚上我再回來,嗯?”
沐柔點頭。
......
警局。
時謹言找到蔣正謹:“今天我去鐵匠鋪的時候,老板說當年去找他定製匕首的是一個小夥子,臉上有一塊粉色的刀疤,我們之前在排查金幽閣酒吧的時候,誰的臉上是有疤的?”
蔣正謹回憶了一下,道:“是周妍的上級,那個調酒師肖毅?”
時謹言點頭,“並且,老板說,肖毅當時還跟他提了很多要求,一聽就是對打鐵有研究的,之前,蔣曉蓉的爺爺不是領養了一個男孩子嗎?很有可能,這個肖毅就是當年不告而別的男孩子。”
如果真的是如時謹言推測的那樣,那就很有可能,蔣曉蓉和肖毅合謀將鍾大殺害了。
“找到肖毅。”
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
米諾主題餐廳。
陸鳴謙出現在餐廳門口,見米諾正在廚房忙碌,於是走過去點餐。
“老板,你好。”陸鳴謙道,“請問現在可以點餐嗎?”
米諾頭也不抬地回道:“抱歉啊,先生,現在還沒有到營業時間。”
陸鳴謙:“我也不行?”
米諾這才反應過來,這人的嗓音有些熟悉。
她抬起頭,看到陸鳴謙似笑非笑地站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