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靜謐無聲,餘有一絲慵懶的女聲打著哈欠,隨後也消逝不見。
所有人一時間都瞄不準對方的心思,悄無聲息的互為打量,誰也沒有第一時間出手。
在這場競爭中最落下風的不免是縮在房柱後的苟易兄妹,他們從無實戰經驗。
一直以來他們都是依靠劉靈保護,就連喪屍晶核都不曾動手挖過,可謂是十指不沾陽春水。
苟易倒是心大,還在拍著胸脯對走神的苟傾傾保證:
“等靈兒治住喪屍,我們去補上兩刀。”
劉靈一直都心軟,隻要他肯拉下臉去道個歉,她保準還會死心塌地的對他。
男人那自以為是的表情看在苟傾傾眼裏,隻會突顯他的愚蠢。
他和劉靈做了三年夫妻,竟然還沒她一個外人看的通透,真是諷刺。
劉靈那人你對她好一分,她就會還十分,可你要是對不起她,那麼她準會報複回來。
她現在怕不是殺了他們的心都有,怎麼可能還會聽他的話。
苟傾傾暗自斂下眼中濃鬱的神色,嗓音甜美的“嗯”了一聲,勾著苟易的胳膊把腦袋靠了上去。
“哥哥你真好。”
苟易不露痕跡的勾了勾唇,對女人的投懷送抱很滿意,他反手直接把人抱在懷裏附上一枚充滿口氣的吻。
苟傾傾差點被吻的喘不過氣來,大口大口的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呼吸空氣,口腔中充滿了酸臭味,這讓她差點在苟易麵前崩不住好妹妹形象。
與洛仇相隔不遠的付情和賀敏一直在暗自觀察所有人的動作,苟傾傾眼底閃現的那股嫌棄自然沒有逃脫她們兩人的眼。
付情撩開白皙肩頭的一捋卷發,綿密修長的睫毛上下眨動,酒紅色的唇微揚,朝賀敏打著啞語:
“他們完了!”
賀敏扯起剛才拉下去的春光,剛要回複,場麵已經不受控製。
三道劃痕深淺不一的出現在白色房柱上,地上的喪屍猛地撲倒在苟易兄妹的腳尖處。
“啊——”苟傾傾率先尖叫起來。
苟易很明顯已經嚇傻,一句話都說不出口,隻一個勁的顫抖。
苟傾傾想跑,可她的手被苟易牢牢地抓在手裏,根本掙脫不開。
她一個勁的晃悠魔怔了的苟易,再次試圖把手從他手裏抽出來,可奈何男人抓的太緊。
眼見喪屍馬上就會從地上爬起來,她害怕極了,瑟瑟發抖的哭泣大喊。
“哥哥,快跑啊。”
苟易兩鬢乳白色的汗珠蒸蒸滾落,胯下也飄蕩出一股濃鬱的氣味,嘩啦啦的流到喪屍的大腦袋上。
喪屍嗅了嗅:“……”
“呲吼——”
苟易雙腿抖動著朝聲音源頭看去,喪屍正蠕動著鼻子趴在地上一通亂聞,似乎是失去了目標。
所有人:這也行?!
經過一場危機,苟易兩人也終於明白為什麼大家都不說話。
苟易捏了捏苟傾傾的手,用口型傳話:
“我腿麻了。”
苟傾傾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狠翻白眼,頓感無語,你可真會趕時間!!
地上的尿漬馬上就要滲入石板,她捏住鼻子四處張望,在其他人身上打量。
洛仇冰冷無情,
付情和賀敏渾身散發魅力,可眼底的薄涼無法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