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整個天下,如今,隻有他的勢力能護她周全。
之前,她費盡心機也沒能見上他一麵,但半個月前,街上突然傳出,兩國大戰停了,軒轅天當著朝廷百官的麵,承認認錯了人,才會誤會起了戰爭,軒轅天覺得對死去的兵將們感到抱歉,就宣布免去萊陽國所有稅收一年,對死去的兵將們加厚撫慰金。
聖旨一下,全國上下,一片歡呼,人人都稱頌軒轅天重情重義,是個大仁大義的明君,又對死去的紫雲熙一片哀悼,同情她早早就香消玉損了,錯過了這麼一個好男人。
戰爭停了,傳言瑾王爺和瑾王妃還去了萊陽國,探望了軒轅天,三人把酒言歡,還成了好朋友。
算算時間,赫連瑾也該回來了,她就在路上等他,沒想到,沒想到,竟然真的讓她遇上他了,真是天可憐她。
可是,當她見到赫連瑾一臉的冷漠後,她興奮的笑容慢慢淡去……
“蕭姑娘,別來無恙。”
聲音冷的讓她打寒顫,還有那不屑的眼神,刺傷了她的心,她情不自禁的後退了兩步。
她的熱情如火,被他一桶冰澆了一個透心涼。
若是以前,憑她的驕傲,她一定會氣的轉身就跑,可今日不同往日,她勉強的笑了一聲,道:“赫大哥,我們好久沒見,玉靜今日落難,你不會見死不救吧?”
“蕭姑娘好好的,何來死?”他說著,淡淡的瞥了一眼她身後。
蕭玉靜轉身。
她這才發現,不知何時,追殺她的兩個人竟然倒在了地上,已經死了。
兩人渾身沒有傷口,能這樣讓一個高手無聲無息的就倒下斷了氣的人,武功一定高的嚇人。
她一愣,轉而對赫連瑾微笑倩兮,道:“多謝赫大哥的援手,救命之恩,玉靜沒齒難忘。”
其實,她倒是很想說,救命之恩,以身相許。
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她的臉皮還是薄了點,說不出口。
“切,要真知道感恩戴德,當初我家小主子對你的救命之恩,怎麼就忘的那麼快?”
千嬌走過來,一臉鄙視的嗤笑道,絲毫不覺蕭玉靜的尷尬。
“我……我當初是錯怪了熙姑娘。”蕭玉靜立即改口,俏臉泛紅,尷尬的不敢看向赫連瑾。
突然,她發熱的頭腦才想到,既然千嬌此地,那曾和她在一起的紫雲熙呢?
視線遊移,果然,她在幾個女孩子中,看到了一雙似笑非笑,亮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睛。
她麵色白了幾分,咬著牙,走了過去,一臉歉意道:“熙姑娘,那日,是我錯了,不該隨隨便便就武斷你的事情,還請熙姑娘不要怪罪。”
“蕭姑娘何錯之有,你說的那都是事實。”雲熙紅唇冷勾,沒打算給蕭玉靜麵子。
開玩笑,她想羞辱就羞辱,想道歉就道歉,她又不是軟柿子,隨便她捏圓捏扁?
蕭玉靜一聽,心裏氣的要死,心想:你不就是一隻破鞋麼,用得著這麼驕傲麼,是破鞋還不準人說,有這麼個道理麼?
表麵卻抿了抿唇,繼續一臉歉意道:“是我錯了,不管外麵的傳言是真是假,我都沒有資格去說熙姑娘,我向熙姑娘道歉,還請熙姑娘原諒我的一時魯莽。”
蕭玉靜一臉誠懇,認真道歉,雲熙若是再抓著不放,倒顯得她小氣,她介意她的話了。
雲熙想了想,道:“既然蕭姑娘非要說自己錯了,那就當你錯了,此事我不追究,但以後,我也不想見到蕭姑娘,蕭姑娘請便。”
說著,她一臉麵無表情,冷若冰霜,一臉的我不想跟你繼續糾纏下去的表情,你請自便吧。
蕭玉靜一愣,她沒想到紫雲熙會這麼不給她麵子,直接趕人,她今日要是不求著赫連瑾答應收留她,日後她就要在追殺中過日子了。
蕭家,定是護不住她的。
一想到日後過著顛沛流離,四處躲藏的日子,蕭玉靜不冷靜了,她可憐兮兮的眼眸,看向一臉冷漠,麵無表情的赫連瑾。
她厚著臉皮對赫連瑾哀求道:“赫大哥,玉靜這幾日遇到了追殺,怕是性命會不保,能不能求赫大哥收留玉靜幾日?”
當著她的麵,求她老公收留她,她的臉,什麼時候這麼大了,她怎麼不知道?
雲熙被她氣笑了,說話也不客氣,“臉皮真厚,羞辱了我,看不起我,當著我的麵,又叫我家夫君收留你,你說你臉皮這麼厚,你娘知道麼?”
“熙姑娘,我今日落難,特來球赫大哥收留,熙姑娘又何必嘲笑我?”蕭玉靜可憐巴巴道。
今日,蕭玉靜的臉皮確實厚。
不厚不行啊,後麵還有四個追殺她的人在呢。
眼下,整個鳳棲大陸,隻有赫連瑾能保護她,她臉皮不厚,就會落得一輩子被人追殺的下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