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沒聽明白你們的話。另外,我還有些事先走了。”
楊紀說完毫不停留轉身就走。
“楊紀,你不想拿回屬於你的東西嗎?不想有強大的力量嗎?不想為自己複仇嗎?我們可以幫助你”
兩名“乞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好好考慮,我們的大門會一直向你敞開”
楊紀充耳不聞,反而走得更快。
這些人太危險了,楊紀不想和他們有任何的聯係。他前天被人在飯菜中下毒,這件事情他沒有聲張,但這些人居然就知道了。
楊紀敢肯定,楊氏一族中肯定有人已經被這些邪教信徒吸納了。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確實想要複仇,也想要強大自己,但和這些糾纏在一起,隻是自尋死路。”
楊紀快步疾走,腦海中劃過一道道念頭。
大漢皇朝一統天下,強者眾多,武聖、武神不知道多少,甚至可以冊封神靈。
這些邪教信徒是朝廷全力打壓的對象,和他們站到一起,就等於和朝廷對立,從此與仕途無緣。
對於自己將來,楊紀早有規劃。他苦讀詩書、修練武功,為的就是將來在朝廷中出人頭地。與這些邪教信徒糾纏在一起,豈非自毀前程。
楊紀漸行漸遠,兩名“乞丐”在身後望著他的背影,眼中變幻莫定,但直到楊紀消失,都還是沒有動手。
“真是想不到,居然會失敗”
等楊紀離開之後,年長的“乞丐”一臉的意外。
“朝廷打壓確實對我們造成很大的影響啊。”
另一名“乞丐”往前走了幾步,望著楊紀離去的方向道:
“不過,我們這樣招攬他,會不會引來禍患?畢竟平川城裏還有一位大漢皇朝的將軍在鎮守。”
“嘿!禍患?能有什麼禍患,一個十五歲,鬱鬱不得誌小孩,誰會相信他的話。而且——他能怎麼告發我們?就說兩個路邊的‘乞丐’?嘿,我們又不會一直在這裏,你怕什麼”年長的乞丐道。
“那倒也是。就是可惜了。這樣小的孩子,心裏滿懷怨恨,又有極好的天賦,本來是我們未來極好的苗子。真是想不通,他怎麼會拒絕?這回隻剩下兩個目標了。”
另一名“乞丐”滿臉想不通道。
“嘿,別想多了。平川縣又不隻是楊氏一個大宗族,李氏宗族那邊已經確定了一個目標,同樣是鬱鬱不得誌。如果沒有意外,我們應該可以順利的把他吸收進來。對我位的計劃一樣有好處。”年長的乞丐笑道,似乎對於這件事情並不是很在意,頓了頓。
“也是。”另一名乞丐聞言不由失笑,頓了頓,似乎發現了什麼,望著楊紀離去的方向,微微皺眉道:
“倒是這個楊紀,看他離開的方向,好像是白骨使所在的方向。該不會和他遇上吧?需要通知一下嗎?白骨使做的那件事情,可是不能被人發現。”
“應該不會吧。山那麼大,哪有那麼巧?”
年長的乞丐猶豫了一下道。
“也是”
這般說著,兩人慢慢的消失在晨霧中
晉安城的西麵,兩座土堆墳起,周圍雜草鬱鬱蔥蔥,再不遠處,矗立著一座破舊的草廬,其他再無雜物。
楊紀背著行囊,慢慢的走到墳堆前。看著眼前這兩座普普通通的墳堆,楊紀睹物思人,眼中不由流下淚來。
“爹,娘,孩兒不孝,來看你們了。”
楊紀神情悲切,慢慢的跪下身來。
往事一幕幕,如走馬觀花般從眼前掠過。父母的容貌又再次清晰的出現眼前。
如果八年前,父親沒有發生那一場意外,或許一切都會不同。自己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舉步維艱。
楊紀多麼希望自己還能夠像小時候一樣承歡膝下,然而一切都回不過去了。
“爹、娘,再有幾個月朝廷就要開考了。為了這一天,我已經等了太久了。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楊紀跪在地上,喃喃自語:
“等到孩兒考取了童生,就會想辦法離開族裏。到時候,孩兒一定會查清楚當年害您的真凶。”
說到後來,楊紀握緊了拳頭,眼神中迸射出前所未有的堅定神色。
楊紀確實恨大夫人,但說到底,大夫人隻不過是貪墨了父親留下的遺產,而真正造就這一切的元凶,卻是那位害死父親的人。
如果父親還在,大夫人絕不敢如此猖狂;如果父親還在,母親絕不會鬱鬱而終,自己也不會淪落到孤苦無依、備受欺淩的地步。
楊紀絕不相信父親是意外死亡,當年父親年富力強,正值壯年,而且武功不弱。若不是有人刻意加害,絕不會英年早逝、無疾而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