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光鬥”一死,方不同(“周野”)大凜,身軀一晃連忙後退。
“不要急,所有人聚集六人以上,不要給他們可趁之擊!”
方不同連忙叫道,並且迅速的聚攏了身邊的人手,一個個嚴陣。
突然之間由攻轉守,這是誰也料不到的。但是楊紀、白聖明位列武科舉的第一、第二,是從數千人中脫穎而出的,代表著整個平川縣的佼佼者。
方不同深深明白他們兩人聯手有多麼厲害,左光鬥的“快劍”那麼厲害,在兩人聯手麵前連一招都抗不過!
“楊紀,白聖明,你們逃不了的!”
方不同遠遠叫道。
“怎麼辦?”
白聖明問道。這段時間的聯手,已經讓她對楊紀建立了深深的信任,不管是突然出手救下她,還是改變戰術反戈一擊,到目前為止,楊紀都沒有出過差錯。
“別管他。”
楊紀瞥了一眼方不同,前段時間,他托呂淩幫他調查,早就把“方不同”的來曆調查的清清楚楚。
“我們兩個實力有限,單憑我們自己,根本改變不了戰局。而且一旦那個恐怖的刀客抽出手裏,我們誰也逃不了。”
楊紀沉聲道。他大口的呼吸著,極力的使自己保持平靜。但白聖明卻是聽得粉臉微微蒼白。
她心知肚明楊紀說的那個刀客是誰,那種驚天的刀氣太可怕了!這種人物絕不是他們這些少男少女可以應付的。
不過白聖明並沒有說話,她知道楊紀提出這一點,一定有什麼想法。
時間緊迫,短短時間內,楊紀腦海中轉過無數的念頭。
他和白聖明雖然看起來暫時占據了上風,但這種局麵絕不會堅持太久。對方派了不少人在這裏引起騷亂,但是現在目的已經達到,武殿中一片混亂,對方正越來越多的人抽出手來,並且往這裏趕來。
兩人無論如何也是不可能阻擋一群人的。特別是當軍伍校尉那裏崩潰,整個武殿之內,將沒有一個人能夠阻擋那個恐怖的刀客。
“必須要想辦法改變這種情況!”
楊紀心中此起彼伏:
“白聖明,你聽我說。武殿是朝廷的重地,我們的人數優勢其實比他們大得多。但是敵暗我明,我們分辨不清敵我,而且他們又有人在裏麵混水摸魚,攪亂局麵才會這裏。時間緊迫,當務之急,是必須要找到信得過的人。”
“現在這種局麵,我們根本不可能找到信得過的人。”
白聖明蹙著秀眉,暗暗搖頭:
“連考生中都被混進了左光鬥、方不同這種人。這種時候,我們怎麼知道什麼人可以信任?”
白聖明和楊紀都是第一次進入平川縣,這種時候兩人哪裏有什麼信得過的人?
“不要急!”
楊紀目光掃過人群,突然心中一動:“別的人我不知道信不信得過,但這個人一定信得過。”
兩人在中間快速的交流,方不同雖然看到卻毫無辦法。這兩個人太危險,隻能拖一拖,等到大家互相聚攏,不會再讓他們各個擊破,就可以一擁而上。
“不要急。現在我們對我們有利。”
方不同道,壓下了眾人心中的蠢蠢欲動。隻要等布置完成,就是楊紀和白聖明被甕中捉鱉時。
“嗡!”
就在這時,異變突起,楊紀和白聖明突然雙雙躍出,閃電般躍入一處人群之中。兩人長劍連彈,瞬息間就將數道人影剌死。
“這是”
方不同先是一臉疑惑,突然間目光看到人群中間的一道人影,頓時臉色一變,隱隱明白了他們想做什麼。
“不好!”
方不同身軀劇震,想要衝出去阻止他們,卻又根本不敢動手。
楊紀和白聖明兩個人聯手,他們都擋不住,更別說他們身邊現在還多了個王弦和沈銅。
以前不敢動手,現在更加不敢動手了。
一瞬間,“方不同”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謝謝。”
王弦重重的喘了一口氣道。這一戰非常激烈,他手臂、背上滿是刀痕。
“不必客氣。有什麼發現嗎?”
楊紀望了一眼王弦等人腳下不遠處的屍體,在他出手相助之前,王弦和沈銅就已經和這些交戰,殺過不少人了。
“不知道。不過從他們的出招看,很像是綠林中人。”
王弦搖了搖頭,伸腿踢了一下腳邊的屍體:“你看這個家夥,明顯不是和我們一個年紀的,按道理根本不能進入武殿。但現在他們也混進來了。”
王弦腳邊的屍體二十七八歲左右,滿臉的凶相,甚至眉宇上還有一道刀疤。按道理,超過十九歲,就已經不能報名參加武科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