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到底是誰做的!——”
楊紀氣得渾身顫抖。整個房間裏滿地狼藉的樣子,隻怕是一百頭大象過境也不過如此。
突然,楊紀心中一動,看向牆壁上懸掛“血氣劍”的地方。這一看,楊紀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
懸掛“血氣劍”的地方,空空蕩蕩的,那柄秋長老賞賜,自己因為愛惜而留在房裏的“血氣劍”早就不翼而飛了。
“混蛋!——”
楊紀眼中凶光閃動,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怒吼。
楊紀的房間被人“洗劫”,得到消息,第一個趕到的是“段剛”。
“怎麼會這樣!”
看到楊紀房間裏滿地狼藉的樣子,段剛吃了一驚。他本來是一直在宮殿外修煉的,這麼近的距離,宮殿裏有什麼風吹草動他都是知道的,更別說是闖進一個大活人!
不過,自從得到那頭仙鶴“小羽”之後,段剛幾乎是有空就會帶它去周圍溜一溜,給它喂點黃精之類,增進感情。
這次隻不過出去轉了一會兒,也沒想到居然會被人闖進來。
最後一個聞訊趕到的是“蘭師姐”,因為兩次接觸,“蘭師姐”和楊紀也漸漸熟稔起來。
不過當她趕到的時候,房間裏已經差不多被收拾幹淨了。
“這麼會這樣?”
蘭師姐趕到的時候也是很震驚:“宗派裏麵可是很少出這種事情。如果是普通弟子,被發現了。即便宗裏不處分,也會受到其他人的排擠。是誰會冒這麼大險?”
楊紀沉默不語,這個問題他已經思考很久了。
“有沒有想過可能是誰幹的?”
蘭師姐看著楊紀,一臉同情道。
楊紀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個念頭。他在宗派裏的“敵人”隻有寥寥幾個,羅芸梓算一個,謝婁也算一個。
不過,羅芸梓再敵視他,也是堂堂大師姐。不可有屈尊降紆,做出這種有失身份的事來。
而且以她的家世和身份,自己身上也沒什麼她瞧得上眼的。
至於“謝婁”,倒是有可能。但是自己現在和趙滑關係正融洽,他有點懷疑,他是不是真的有這麼大的膽子來做這件事。
而且真的太明顯了,如果僅僅是為了“血氣劍”,又為什麼推倒自己那些書架?泄憤嗎?
他應該不至於那麼糊塗吧?難道他就不考慮考慮趙滑那邊發怒的後果?就僅僅就為了一把血氣劍?
楊紀心中此起彼伏。
“我也不是很清楚。”
最後,楊紀隻能搖搖頭道。
蘭師姐默然,楊紀自己都不沮楚,她就更加愛莫能助了。
“唉,真是好久沒聽說過這種事了。這件事還是告訴上麵的長老吧。光天化日,鐵冠山上人又這麼多,不可能沒有人看到。一旦長老查出來,那個家夥就倒黴了。”
蘭師姐頓了頓道:
“對了。查點清楚了嗎?丟失了那裏東西?等見到長老的時候,這些都是要報備的。”
“丟的東西倒不多。一些特別重要的,我都帶在身上。隻是這口血氣劍,因為身上帶了一柄,又是去指點章熊他們的。所以就沒帶,就放在房間裏,沒想到不翼而飛了。”
楊紀暗暗捏緊了拳頭。
別的東西倒無所謂,但是這柄“血氣劍”是修煉“仙人背劍”必須用到的劍器,無論如何必需找回來。
“楊紀還有一些經書,好像也被拿走了。”
一旁的段剛道,滿臉的慚愧。想起楊紀的“血氣劍”不翼而飛,自己也有一部分責任,段剛心中也不禁暗暗自責。
“經書?”
蘭師姐上前幾步,四下打量了一眼,一臉的訝然:“他要這種東西幹什麼?”
“我也不清楚。”
楊紀皺起眉頭,解釋道:“或許是泄憤也不一定。”
蘭師姐搖搖頭,目中驚疑不定。似乎並不是很相信楊紀的說辭。突然之間,目光掠過房間牆壁上和天花板上潑灑的墨跡,又掃了一眼楊紀桌上空蕩蕩的筆架,心中一動,立即道:
“楊紀,你的毛筆呢?讓我看看!”
“我回來的時候就不見了,應該是被帶走了。蘭師姐,你問這個做什麼?”
楊紀抬起頭,微微皺眉,有些莫名其妙。
這種時候,她還關心這個做什麼。
“咯咯咯!~”
回應楊紀的是一陣咯咯的笑聲,先前還神色凝重,一臉同情的“蘭師姐”怔怔的看著楊紀,突然撲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得前仰後俯,滿臉通紅,連眼淚都要出來了。
楊紀開始還無所謂,但是後來,就連楊紀都被她這麼笑的有些不自然了。
“師姐?”
楊紀一臉訝異。蘭師姐的這種表情,就好像自己做了什麼很可笑的事情一樣。
“是啊,蘭師姐,到底怎麼回事?”
旁邊的段剛也有些莫名其妙。蘭師姐的反應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