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這麼說,陳叔您是看安肉山那個混蛋?”
劉希元一雙手臂肘在窗欞上,半個身子探出窗外笑道,一臉慵懶的樣子。
“哦,難道希元你認為安鐵巒不是那個年輕人的對手?”
白發老者眉頭一動,大為意外道。
劉希元沒有說話,笑吟吟的看著下方僵持的兩人,片刻之後才道:
“陳叔,要不這樣,我們打個賭這麼樣。如果那個戴麵具的怪家夥打敗了安肉山,您就把那對珍愛的山海珠給我。”
“小家夥,原來是打我那對寶貝的注意。”
白發老者眉頭抽動,捧著茶杯,一臉肉痛的樣子,仿佛手中捧的就是劉希元口中山海珠。
不用說,那東西顯然是他的禁胬。
“嘿嘿,不敢嗎?”
劉希元回過頭來,揚揚眉角,一臉挑釁的神色。
“嘿,小家夥,又用激將法。——不過,如果你輸了呢?”
白發老者淡淡道。
輸人不輸陣,主事之間彼此也要顧及幾分臉麵的。老者這翻話顯然算是答應了劉希元的賭注。
“嘿嘿,如果我輸了。我這個月樓裏的俸祿就歸你了。”
劉希元一臉傲然道。
“好!”
白發老者眼中一亮,這回答應的幹脆利落。
兩個人看著窗外,一言不發。
楊紀並沒有注意到萬貫樓上的某個窗戶裏,已經有人把自己當成了賭注。事實上,現在看著自己,議論自己的人實在太多了。
楊紀根本無瑕一個個去注意。
“看來是沒法低調了。”
楊紀掃了一眼四周,腦海中閃過一道念頭。羅尚昊那張黑鐵卡片來路不正,兩個人混水摸魚摸進去,本來越低調越好。
隻可惜,羅尚昊不小心摸到了一個馬蜂窩。
這家夥走得太快,萬貫樓他又熟悉一些。他一直在前麵領路,楊紀雖然看到了不妥,但羅尚昊速度太快,要阻止也來不及了,隻能看著這兩人因為一點小事杠上。
“我已經跟你說過了,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可惜你偏偏不聽!”
楊紀看著眼前人高馬大,高出自己一個頭的安鐵巒,漠然道。他的眉頭緊皺,清楚的表明著自己心裏的不爽。
即然已經沒法低調,楊紀並不介意高調。
“嘿嘿嘿!”
安鐵巒手腕劇痛,聽到楊紀的話,怒極反笑,這是氣得。他在萬貫樓橫進橫出,還從沒有這樣被人輕蔑過。
好歹在洲府裏也是有頭有臉的人,這麼多人看著,一張臉讓他往哪裏擱。
“小子!”
安鐵巒臉皮顫動,臉色猙獰,也不知道是因為被楊紀抓得手掌劇烈,還是氣得:
“你以為這樣就贏了嗎?敢在我麵前狂,我要你死!”
最後一句話,安鐵巒的一張滿是橫肉的臉孔猙獰的扭曲起來,看起陰磣磣的,嚇人。
“砰!”
不等楊紀反應,安鐵巒腳下一踏,轟隆,地麵顫動,仿佛被一頭巨人踏中。安鐵巒這一腳踏出,整個人氣勢一變,比之前強大了一倍不止。
“十萬鐵山訣!”
從安鐵巒嘴裏發出的聲音變得雄渾、高亢無比。他本來是一個極為凶惡、狠毒的人,但這一刻,突然多出了一份崢嶸的味道。
這就是功法對氣質的改變。
“嗡!”
安鐵巒喝出這一句話,燈光下,地上投下的陰影突然無限拉長。而他滿身的肌肉聳動,仿佛一座座鐵山層層疊疊無限的累加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