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頭來,楊紀發現遠遠近近,高高低低,已經出現了很多人影。這些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自己和邪神教的那個高手交手時候,這些人就在旁邊旁觀。
這麼多人看著,楊紀又不能殺光他們,哪裏能夠放開手腳的和那名邪神教的高手戰鬥。很多的手段都使用不出來。
“嗖!”
楊紀身軀一晃,施展出“萬人連斬”的身法,在屋簷、梁木、牆壁、牆角、石磚、街道各個地方輕踮借力。
楊紀把身法施展到極限,就像一道魅影般變幻不定。隻一會兒,就利用夜色和複雜的建築,擺脫了身後的眾頭。
這個時候,那兩名黑衣剌客已經不見蹤影,不過楊紀毫不著急。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嘿嘿,現在該到我了。”
楊紀衣袖一甩,微微笑著,借著地形,不急不緩,一路追蹤而去,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看清楚了嗎?”
就在楊紀戰鬥過的地方,領近的藥鋪屋脊上,光芒一閃,一道年輕的身影出現在了屋頂,正是萬貫樓的管事之一,劉希元。
“看得不是很清楚,對方有意的隱藏實力,我們很難憑此判斷出他的真正身份。”
回答劉希元的,正是跟蹤楊紀的特別組中的那名武宗初境的強者。他的臉部線條堅硬的就像一塊岩石,粗厚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伏擊就發生在近在咫尺的地方,想不關注都是不可能的。不過,萬貫樓一貫的原則就是隻要不在萬貫樓內,武者之間的糾紛就決不幹涉。
“看的不清楚,但也總有線索,不是嗎?”
劉希元淡淡道。
岩石般的武宗強者點了點頭。這是絕對的,在倉促受到襲擊的情景,對方想不露出一點點馬腳那是不可能的。再厲害的強者都是如此。
“能夠同時運用這麼多飛劍的人不多,不過,想憑這個查還是很難查。倒是那些毒蜂,絕對是獨一無二,不是平常能見到的。如果要查,這是最好的線索。”
岩石般的武宗強者道。
他站在這裏,印象最深刻的,不是那些炫目的,神乎其神的劍術,而是那些拳頭大小的毒蜂。
那個伏擊的人絕對是個高手,甚至比自己隻強不弱。正常的情況下,不管什麼毒物在這種級別的強者麵前,都是瞬間化成齏粉。
但事實上,這種情況並沒有發生。那些毒蜂好像金鋼做成的一樣,在對方如此強悍的血氣中,居然毫發無傷,這是很驚人的!
這還是對方厲害,他自問要是換了自己,恐怕當場這些毒蜂殺死了。
“這個人不是我們能對付的,要跟蹤他,至少要八重大武宗的修為。叫其他人撤吧。”
岩石般的武宗強者道,似乎早就知道劉希元已經派出了第二組人去跟蹤。
劉希元皺起了眉頭,八重大武宗,開什麼玩笑?
這種級別的強者放到朝廷裏,就是邊陲重臣上將軍的級別。這種級別的強者哪裏會聽他一個管事的指揮,自己被指揮還差不多。
“隻是有些不甘啊!居然還有我們探查不出消息的人。”
劉希元歎道,似乎早已知道秘密派出去的第二組人不會有什麼結果。
“但他還會來拿東西,不是嗎?”
岩石般的武宗強者漠無表情道,說完這句話,身形一縱,跳下屋頂,往萬貫樓內走去。
對方已經發覺,跟蹤已毫無意義。而且雖然不願承認,但是在那麼邪道高手伏擊的時候,他就已經發現,自己根本不是那個年輕人的對手。
再跟上去隻是自取其辱,與其如此,不如索性放棄。
“特別行動組,果然不愧是那位的手下。個性啊!”
屋頂上,劉希元望著對方的背影,無奈一笑,也跟著躍下了屋頂。
在星夜下,超視距的情況下,想要遠距離追蹤一個目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特別是因為那名邪神教高手的伏擊,已經追丟了的情況下。
不過,楊紀一點都不著急。晚上的洲府涼風襲襲,非常的安靜,左右隻有點點犬吠的聲音。
楊紀把這當成是散步,從容不迫的趕路。趕了一段路,楊紀抬起袖子,隻見袖子底下,一隻拳頭大小的巨蜂嗡嗡的振動著翅膀,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去了東南方向嗎?”
楊紀看著袖中的巨蜂頭部朝著的方向,微微一笑,然後往東南而去。
蜂群之間是互相有感應的,一隻巨蜂能輕易的感受到的另一隻巨蜂的位置。很多時候,蜂群之間互相援助、呼應,就是這麼完成的。
耳畔夜風呼嘯,楊紀緩緩的抬起頭,順著東南的方向,高高的夜空裏,楊紀似乎看到一隻毒蜂正默默飛翔的巨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