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浴血奮戰的情誼,甚至比認識幾十年的交情還要深厚。因為,這是經過考驗的。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
白宗道如釋重負。白圓圓是宗主唯一的千金,白頭山表麵上平靜,但上上下下其實牽動了不知道多少人。
這是一場風暴,隻是被壓製在了湖麵以下而已。
楊紀自己或許不覺得有什麼,隻是順手一個承諾而已。但對於白宗道來說,這個承諾太重要了。
“楊紀,我就不打擾你和師門聚會了。你的前程遠大,日後成就必然不可限量。小師妹還是太任性。她現在不明白,但等她長大了就會知道,她的世界和我們的世界其實是截然不同的。完全是兩個不同的世界!”
白宗道似乎是感慨一般隨興的說了這句,然後便和他一揖手,告辭而去。
“這小子在拐彎抹角說你和那個小女孩不合適呢?”
等白宗道離開,大阿修羅陰陽怪氣道。
“這件事情就不用你摻和了。”
楊紀道,眼中掠過一絲陰霾。白宗道算是他接觸的人裏麵比較開明、不錯的了。但是大勢力偏見依然無處不在。
這種門閥、世家、聖地的偏見楊紀這並不是遇到,已經見怪不怪了。
“走吧,還是去見見長老他們吧。”
楊紀壓下念頭,迅速往外行去。
“師兄,怎麼樣了?”
白宗道剛剛走到門口,一群正在待著的白頭山弟子立即匆匆的圍了上來。
“事情辦成了,我們可以返回宗門了。”
白宗道目光掃過眾人道。
眾人都長長的籲了一口氣。
白宗道有一句沒有說實話,楊紀不是白圓圓在外麵認識的唯一幾個人之一,而是小師妹認識的唯一一個人。
她離開白頭山,唯一的可能,就是去找楊紀。隻是不知道為什麼,白圓圓到現在都沒有出現。
小師妹很少離開宗門,白宗道現在操心的是,白圓圓到底是躲著山上的師兄弟,還是迷失在了山野之中。
無論是哪一種,都太讓人不安了。
“小師妹,你到底在哪裏啊?”
白宗道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憂慮,隨後一招手,帶著眾人離開了這裏。
解決了和白宗道之間的事,楊紀帶著幾位長老、歐陽子實,以及派裏的師兄弟,一群人浩浩蕩蕩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玉斧客棧的房間其實是很寬敞的。但這麼一大群人進來,房間裏密密麻麻,立即顯得狹窄了許多。
楊紀奪得了武舉人的位置,而且還擠進了三甲。這是長臉的事情,也是整個鐵冠派的大事。
房間裏整個一片歡樂、喜悅的氣氛。
“楊紀,給我說說。這次在洲府參加武科舉,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把所有的事情都給我們詳詳細細的說一遍。”
秋長老盤坐在地上,喜氣洋洋,一臉的期待神色。
楊紀在武科舉中的事情,歐陽子實雖然在信裏說過幾次。但是這種事情精彩哪裏又是區區幾封信能說得清楚的。
最好的方式莫過於詢問本人了。特別是當楊紀就坐在他們麵前的時候。
“是啊,師兄,你都給我們說說吧。”
“我還一次都沒參加過舉人試。師兄給我們說說,也好讓我們長長經驗啊。”
“就是,就是。”
借著長老在,一群人慫恿著,滿滿的躍躍欲試。楊紀參加洲府武科舉的事情,派裏的長老們為了提振人心,早就把歐陽子實寫過來的信在派裏公布,傳得沸沸揚揚。
現在的楊紀是派裏當之無愧的明星和傳奇!
以他的成就,未來肯定是要寫鐵冠派《派史》的。隻要想想楊紀中舉的時候,他們就坐在房中,坐在他們麵前,眾人就有激動不已,有種書寫曆史,參與見證傳奇的感覺。
這種時候若是不仔細的問一問,以後恐怕都要捶胸頓足,後悔不迭了。
楊紀笑了笑,也沒有隱瞞,就把自己參加武科舉的事情詳詳細細的敘說了一遍。雖然隱瞞了一些私密的,可能會引起麻煩的事情。但是大部分都講了出來。
能跟著長老們過來的,都是派裏有天份的弟子。這些人是鐵冠派的未來。長老們帶著他們來,也是希望自己提攜提攜他們。
畢竟是鐵冠派的弟子,楊紀也樂得成全成全他們。
武科舉是一部很長的故事,楊紀講的很詳細,還摻加了一些自己在武道上的感悟。這也算是他的一片私心了,希望能夠幫助這些鐵冠派的後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