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紀看到這一幕,眼色一冷,臉上露出一股深深的寒意。
“這個家夥好大的自信!他居然算出了你的岩漿規則範圍,要站在你的岩漿規則邊緣射箭!”
大阿修羅“愛屋及烏,恨烏也及屋”,看到魏伯陽的表現,也不由生出了一股怒意。魏伯陽這麼做,在這麼重要的場合踩鋼絲,玩心跳,分明是把楊紀視若無物,對他蔑視到了極點。
這一點,就連司馬少禎都不敢這麼做。這是一種深深的羞辱!
“哼,他哪裏僅僅是想要羞辱我。距離越近,他那一箭射的威力就越大,就越難以防備。這個距離,也正好是他那一箭威力最大的時候!”
楊紀冷聲道。
楊紀的攻擊距離有限,遠不如魏伯陽的箭術那麼遙遠。魏伯陽能夠一箭穿死高空深處的巨鷹殺手,以他的能力,如果不是擂台限製,他完全可以躲到幾公裏之外去。
這樣他基本上就處於不敗之地。
但是越遠,相對來說就越容易閃避。給目標的反應時間就越多,越長。所以魏伯陽才想要把距離控製在一定範圍之內,遊離在楊紀的岩漿之力範圍之外。
這樣即不會像司馬少禎那樣陷入楊紀彀中,步步泥沼,速度下降,但同時,也讓楊紀難以閃避他威力最大,同時也是越重要的“一箭”!
這樣做簡直是對自己的速度和技巧自信到了極點。若不是自信對方和自己的武道水平不在一個水平,是絕對不敢冒險這麼做的!
眾目睽睽,這是對楊紀赤裸裸的羞辱!
“嗡!”
楊紀心中如火焰燃燒升起一股濃濃的怒意。他腦海中和大阿修羅以思維交流,手上的應對也快到了極點!
“轟隆!”
楊紀右手高高舉中,食中二指伸出,筆直的對準了頭上的青銅血法器“岩漿之鱷”。轟隆,隻聽一聲轟鳴,刹那之間仿佛岩漿噴發,成千上萬的岩漿洪流撲天蓋地,排山倒海,如同洶湧的巨浪一般向著魏伯陽快到極點的箭雨撲去。
“一力降十會”,楊紀沒有司馬少禎和魏伯陽那種數目繁複到了極點的攻擊方式。麵對魏伯陽這種撲天蓋地,排山倒海的攻擊,楊紀選擇了張仆一樣的應對方式,那就是一力降十會!
“轟隆!”
隻聽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魏伯陽射出的漫天破罡箭雨,瞬間如同被雨打風吹,大浪打下,全部被粉碎一空。
崩崩崩!
弓弦震動,每一聲都有霹靂一般。楊紀箭雨還沒完全粉碎,魏伯陽就已經不見了蹤影。而另一個方向,魏伯陽早已無聲不聲不息的出現在了楊紀的側方,這裏正是楊紀空門大開的地方。
楊紀的“岩漿之鱷”不是龜殼,更稱不上壁壘。當楊紀全神進攻前方的時候,他的側麵和後方頓時就空了出來。
正常的情況下,想要利用這一點幾乎是不可能的。因為楊紀身兼“禹步”和“仙人換影”的身法,速度更是同級武者之中數一數二的級別。
想要利用他的空檔,基本不太可能。連司馬少禎都做不到。
但是魏伯陽的速度比楊紀還快!
崩崩崩,魏伯陽挽弓拉箭,又是數波連射。空蕩蕩的虛空中,瞬息間淒厲銳嘯,飛箭如雨。
這些箭雨或紅或黑或金,一簇簇閃爍著危險的寒芒,蕩漾起無窮的幻影。楊紀見識過魏伯陽的戰鬥,知道中了魏伯陽的箭遠不是受傷,或者重傷那麼簡單。
他的每一支箭裏都蘊含了玄妙、危險的法門。一旦被射中,就會出現各種古怪的狀態,在短短時間內一身實力不斷的削弱下降,一直到血氣耗盡為零為止。
在過去的比賽,魏伯陽憑借著這手射陽宮的法門已經不知道將多少凶猛的對手,變成了溫馴的綿羊,並且輕易將對手淘汰出局。
“速度雖快,但你也想的未免太簡單了吧?”
楊紀冷笑,魏伯陽的戰鬥技巧絕對是超一流之列。但是如果這樣就想戰勝他,能真是魏伯陽太天真了,又或者把他想得太簡單了。
轟隆,天空一暗,楊紀想都沒想,甚至連青銅血法器“岩漿之鱷”都沒有招回,直接召出了腦後的“死亡之手”。
“來而不往非禮也,魏伯陽你也接我這一招!”
楊紀隆隆的聲音響徹天際,嘩拉啦楊紀的死亡之手碩大無朋,望空一兜,一把兜住魏伯陽的所有箭雨,一把揉碎。同時光芒,一十八道滾滾的劍光如同流星過境從楊紀頭頂劃過,奔雷掣電一般往魏伯陽射去。
楊紀的飛劍使用的是上古劍道法門,又加持了“岩漿之鱷”的力量,不管是速度還是力量,都達到了一個極致,絲毫不下於魏伯陽的箭雨,而一心多用,靈活之處還猶有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