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然軍督已有決斷,那就按照大人的意思吧。”
太淵親王淡淡道。
“我沒有意見。”
九鼎親王淡淡道,心中卻是冷笑一聲。他和太淵親王鬥了幾十年,早就知道對方打的什麼注意。
軍督即然提到了表決,那麼最後太淵親王肯定是要動用自己朝廷裏的那些力量,為自己站台。
不過,朝廷裏麵可不止太淵親王一個人有力量!
“散去吧!”
那天威般的聲音一落,軍神殿內立即靜悄悄的。而緊隨其後,太淵親王和九鼎親王也隨之消失不見。
在軍神殿恢複平靜之後,王泰是最後一個離開軍神殿的。
“楊紀,恐怕我得走了。”
金色官驛內,九鼎小王爺一看到楊紀就開口道,眉宇間一股憂慮的神色。
“太淵王?”
楊紀道,立即猜中了什麼。
“嗯。”
九鼎小王爺難得一笑:
“就知道瞞不過你。帝京城那裏,父王已經出麵了。太淵王那裏惱羞成怒,我恐怕就不能再待了。”
“又有最新消息了?”
楊紀立即反應過。他站在桌幾旁邊,手上托上那張薄如蟬翼的麵具。九鼎小王爺的身份太特殊,楊紀暫時還不想讓人知道自己和九鼎小王爺的關係。
所以,一般都是楊紀來找九鼎小王爺,而且基本上都是和以前一樣,戴著金色的麵具。
“嗯,你那老師真的告到軍神殿雲了。三大軍督已經出麵,並且會就這件事情召集帝京城中的權貴共同商榷表決。武科舉的結果恐怕要再過段時間才會出來。”
九鼎小王爺看著楊紀苦笑一聲:
“不過,太淵洲府我是不能再待。我會留下幾個人幫你接受帝京城中的消息。其他的我恐怕就愛莫能助了。”
“多謝了。”
楊紀皺了皺眉,隨即點了點頭。
九鼎小王爺離開的時間遠比楊紀想像的還早,幾乎是當天傍晚,就帶著浩浩蕩蕩的車隊離開了。
整個太淵洲府竟是一刻都不願意多待了。
楊紀在城門附近的一座酒樓裏目視九鼎小王爺離開,輕身一縱,從欄杆上翻下,然後悄無聲息的返回了自己下榻的玉斧客棧。
“不知道最後的結果到底是怎麼樣!”
楊紀坐在房間的地板上,心中暗暗歎息。雖然在九鼎小王爺麵前表現鎮定,但楊紀的內心深處遠不像表現的那麼鎮定。
深吸了一口氣,楊紀盤膝坐下,默默的調運血氣。在帝京城的消息傳出來之前,楊紀什麼也做不了,隻能在這段時間裏靜養調息,提升功力。
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整個太淵洲府裏靜悄悄的,看著和平靜沒什麼兩樣。但楊紀知道私底下,早已是波瀾起伏,不知道多少人和自己一樣等待著這場消息。
鐵冠派的三大長老在太淵洲府待了幾天之後,終於還是返回了鐵冠山。鐵冠派內還是有太多的事情,國不可一日無君,幾名長老也不能離開太久。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一錘定音,從軍神殿中傳出。巨大聲音震得大地都在震顫,片刻之後,一隻隻金色的鷹隼振動著翅膀,迅速的飛向四麵八方。
而其中一隻翻山越嶺,從天空之中疾射而下,落入了一處驛站之中。
“砰!”
清晨,楊紀還在房中修煉,突然之間,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傳來。然後砰的一聲,推開了楊紀的房門。
“楊公子,有消息了,有消息了!”
一名王府護衛急匆匆的跑進來,上氣不接下氣。在他的手中,楊紀看到了一張信紙。
唰!
楊紀眼光一熱,猛的站了起來,“怎麼樣了?”
他心中又是擔心,又是緊張,種種情緒齊齊湧上心來。就算在武科舉中,楊紀都沒有這麼緊張過。
“中了,中了!恭喜大人,高中了!”
那九鼎小王爺留下的王府護衛喜氣道。
“嗡!”
楊紀腦海中一震,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股巨大的喜悅從心中洶湧而出:
“拿過來我看看!”
楊紀從王府護衛手中抄中信紙,看到信紙上第一個名字,楊紀心中連日累積的壓力一下子傾泄而出,整個人瞬間鬆馳下來。
隻見信紙上的第一行,隻有寥寥幾個字:
“第一名,武解元,楊紀!”
鏗鏗鏗!
滿桌滿屋的杯碗碟子被打翻,就連房間裏的花瓶都被推倒。趙大夫人鐵青著臉,麵容扭曲,仿佛使勁了全身的力氣一樣,重重的坐倒在座椅裏:
“這不可能!”
趙大夫人咬牙切齒,她到最後一刻都不能相信。以太淵王的能力,居然都不能扳倒楊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