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門人拍了拍楊紀的肩膀,一臉讚賞道。在鐵冠山頂初見的那個楊紀還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武者,然而此一時彼一時,現在的楊紀已經是意氣分發的“武解元”了,距離武道八重大武宗境也就是一步之遙,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楊紀隻是笑了笑。他能有今天不是僥幸,也是付出了很多的艱苦和努力。隻是對於楊紀自己來說,這些還是遠遠不夠的。
他的目標是成為最強大的武者,而不僅僅隻是一個武解元。
“前輩,在下有個不情之請。這次前輩出去行動的時候,不知道能不能帶上晚輩一起同行?”
楊紀想到這裏,突然站起身來,躬身行了一禮,問道。
“你想跟我一起去?”
楊紀的這一翻舉動大出守門人的預料。
“正是。”
楊紀再次確認道。
“你想好了嗎?這次行動可不是開玩笑的。武尊有多強大的你應該見到了,在這種級別的強者麵前,你不會有絲毫的反抗餘地。”
守門人眨了下眼睛,盯著楊紀認真道:
“朱桓一現在還不認識你,所以才沒找你的麻煩。但等你和我走在一起,一起出現在他的麵前。恐怕他立即就會視你為眼中釘肉中剌了,就算沒有你幫我逃脫這一節,也必定會對你出手。”
“你可要想好了,一旦出現這種情況。恐怕你就會成為元辰宗的通緝要犯。”
“沒什麼可想的。”
聽到守門人的警告,楊紀反倒笑了起來。他什麼都怕,就是不怕危險。血氣朝陽的武尊雖然可怕,但他連天外天的邪神都已經得罪過了,哪裏還會怕得罪一個武宗。
虱子多了不怕咬,得罪一個是得罪,得罪兩個也是得罪。有什麼可想的?
“晚輩已經想好了,前輩就不必替我擔心了。太淵府的事情一了,我就會離開這裏。而且,等到前輩和朱桓一交手,晚輩的事情恐怕也瞞不過他的眼光了。到時候他一樣會注意到我。”
“即然結果是一樣,晚輩又何必顧及那麼多,以致於錯過這種盛會?”
楊紀淡然笑道,神態落落大方,絲毫沒有為守門人的言辭所動。而且坦白說,這次太淵洲裏吸引了這麼多的八重的大武宗、九重的武尊,這些都是難得一見的名宿,名聲、地位遠不是自己一個剛剛登科的武解元可比。
太淵洲不是武風隆盛之地,若不是“遠古巨獸”的事情,正常的情況下是是很難看到這麼多的絕頂強者彙聚到這裏的。
遠古巨獸隻有一頭,僧多粥少,將來必有衝突。楊紀現在已經完全明白,太淵洲府裏表麵是風平浪靜,但私底下早已是暗流洶湧。
武道八重、九重的強者無的不放矢,而且輕易不會跑到太淵洲這種邊陲地帶來。未來在太淵洲必然會有一場慘烈的爭奪。
隻是和武科舉不同,這場慘烈的爭奪與普通的武者無關,與芸芸的各郡各縣考生無關,和洲外的士子無關。
這是屬於一場頂級武者之間的慘烈盛宴。甚至就連楊紀這種級別的強者都不見得夠資格參加,最多也就是遠遠的看看。
不過,就算是看看,對於楊紀這種級別的武者來說也是一種巨大的收獲了。
——八重大武宗、九重武尊之間的戰鬥不是那麼輕易的想看就能看到的!
而且內心深處,楊紀也非常想知道那頭“遠古巨獸”到底是怎麼回事。
“嘿嘿,好!”
守門人盯著楊紀半晌,突然大笑起來:
“以你的冒險性格,有這種熱鬧你不想參加,那才真的是奇怪。而且,就算你不提,我要帶上你去一起瞧瞧的。”
“多謝前輩!”
楊紀大喜。這次“遠古巨獸”的事情他其實自己就可以參加。不過,經過邪神教護法的事情,楊紀已經知道這其中的巨大危險。
如果沒有守門人這種級別的強者的幫助,恐怕自己前腳才剛出城,後腳能不能回來就很難說了。
張仆本來就視自己為眼中釘肉中剌,現在死了一個武尊級的護法那就更加不會放過自己了。在行動級別上隻會提升,不會下降!
“不過,你也別高興太早。這次的行動你隻能是在周圍看看,絕對不能摻和其中。否則的話,就連我也救不了你。這次的波動吸引了太多各方的高手,一旦被幾名武尊一起圍困,就連我也不敢說逃得了。”
守門人一臉鄭重道:
“而且,我已經聽到消息。綠林一脈的赤眉老祖已經下山了,如無意外應該是正衝著這裏來。這位綠林的人物實力非同小可,這幾十年他輕易都不會離開赤眉山,這次一動必定是雷霆萬鈞,勢如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