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鬱悶到死!”張發丘快意道,張角的所作所為,他確實看不上,雖然說永生是沒有錯的,可如果使用人世間所有生靈換來的永生,這樣的永生……不要也罷!

人生在世,有所為有所不為,到不同則不相為謀。

劉菲卿道:“我曾經抓了一些修煉有成的精怪守護素貞別院,現在我們要走了,也就將他們都放了吧。”

“也算是他們的造化。”張發丘忍不住說道,他知道劉菲卿絕對不會白叫這些精怪來這裏看守素貞別院,定然會指點他們修修煉之道,所以說,這也是那些人的機緣到了。

換成是別的人,可能就真的隻是叫這些成精的山精妖怪買了苦力了。

張發丘點頭道:“我已經告訴李久這件事情,現在就出發吧,荊州神鼎已經在那裏擺放了幾百年時間了也不知道現在具體怎麼樣了。”

“放心吧,蛇母守著的東西,可不是誰都能悄悄偷走的。”劉菲卿笑著說道。

張發丘點點頭,五彩山那邊的情況,他比誰都清楚,山體底下葬著當年的天魔,而且還可能沒有起吊,誰都不會願意去觸碰這個眉頭,所以五彩山相對而言,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

張彪拜入蛇母門中,走上了修道之路,也可以說是張發丘最想見到的一幕,這可是天生陰體,是布置地殺陣法最為關鍵的人,要是死了的話,都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出一個。

五彩山這邊比之於張發丘數百年前離開的時候可,更加宏偉;以前張發丘看不出這邊的門道,但是現在卻看得很清楚。

從高空中往下看,五彩山自帶一種恢宏大氣撲麵而來,宛若是麵對著一尊蓋世神人,心中都忍不住要生出敬重之心來。

這或許就是人們常說的高山仰止。

張彪看到張發丘到了以後,很激動,就像是當年一樣,想著張發丘行李,口中稱呼張發丘為主公。

藥道人已經很老了,頭發胡子都變的雪白,他的醫術更加精湛,似乎是引動過荊州神鼎中的神液滋養身體,所以外表上雖然看起來是非常老邁的,但是生命力卻非常旺盛。

眾人一番寒暄以後,張發丘來到了兵塚裏邊,見到了蛇母。

蛇母也居然化成了人形,外表是一個中年美婦,倒是和白素貞有幾分相似。

“見過天尊!”蛇母微微行禮,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生靈,似乎對於天尊,都有一種天然的尊敬,當然也有少數不在其列。

“小白的事情我也知道了,當初我到了龍宮的時候,就已經什麼都消失不見了。”當張發丘談起白素貞的事情來,蛇母這樣說道。

“您存活的時間很長,知不知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情?”張發丘問道。

“不可知。”蛇母搖頭道:“正如同大海上的生靈所說的一樣,這是屬於海龍王的禁忌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