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跟白炎的感情,有點點狗血。
兩人最初相識那點事,沒什麼可說的。隻說小言之前突然離家那一出。
本來是白炎的生日快到了,小言給他備了份禮物。也不知道她聽誰出的狗屁主意,燭光晚餐紅酒……最後,兩人喝醉了。
本就是郎情妾意,即便是白炎平時控製自己,對著小言時,有些悶騷。可酒這東西,可以壯膽,也可以讓人將一些藏在心底深處的東西,給發掘出來。明晃晃的曬出來……
於是,兩人亂了性。
可白炎卻也在亂了性之後,口口聲聲叫的,卻是秦蝶這個名字。
晴天霹靂,旱地響雷。這一變故,把她直接給炸懵了。小言哪裏能承受這樣的打擊。一邊是愛的人,一邊是敬的姐。結果,她剛以為兩人情到濃處,結果卻發現,原來不是。心上人戀著自己的姐姐……那她現在這行為算什麼?
自甘下賤?自作多情?還是對姐姐的背叛?
白炎警惕心到好,叫完了也醒了。一看當時的樣子,也懵了。
這一懵,就失去了解釋的先機。
小言跑了。跑到百裏宅來!白炎到是緊追就來了。可小言那天,愣是沒給他開口的機會。
等到了晚上,小言就跑X市去了。
然後就是各種胡思亂想,又對自己不恥,又怕留在京城,萬一不小心,要是泄漏了白炎對姐姐的感情,最後破壞了姐姐的家庭。又覺得自己搶奪了屬於姐姐的愛……也許她還沒搶過來。隻是,身體的背叛,也讓她有了負罪感。
更多的,卻是怕白炎不恥她。
她一個名份未定的女孩子,跟男人滾床單,到底是不名譽的事情。而這個男人,還不愛她……她簡直無法想象,這個男人會用怎麼樣的眼光看她。
所以,她跑了。
他後來說得所有的話,她都不信。隻以為是安慰,更以為,是看在姐姐的麵子上……
直到白炎打電話,說他準備了一場婚禮。她若來,他便娶她。若不來,他隨便娶誰。
就這麼硬生生的逼上門去,惡狠狠的,血淋淋的。
“一點都沒有風度。”
便是現在,小言還是氣得不行。哪有這樣做事的?還講不講理了?他就不能服個軟,好好的哄她?
“沒風度也是你喜歡的。”妙妙失笑,又問她後來。
後來,就是她跟著回來。被白炎扛回去之後……不過,這之後的事情,小言並沒有說出來。便事情,妙妙大概是猜到的。
不得不說,白炎在這件事的處理上,的確沒什麼風度。
把人扛回去,不想著哄好,直接把人關屋裏,待了七天,才放出來。
至於七天幹什麼了……嗬嗬!看他那一副魘足,得意。小言一副春風滿麵。但同樣的,黑眼圈,加縱欲過度的樣子就知道了。
這人根本就是禽獸!
七天後,兩人就和好了。連結婚的日子都訂下來了!
白炎現在整天被人取笑,求個婚,要七天。娃都生出來了!
妙妙不經意的掃一眼小言的肚子。話說,這個笑話,也許,未必是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