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阿朵當然不會承認。指著放在一旁的烤肉說:“阿琰,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嚐嚐,是不是有鹽的味道?”
“不用他嚐。”喬夕月看了一眼剩下的幾小塊烤肉,說:“我知道你搞的什麼鬼了。那片葉子有問題。”
喬夕月發現包烤肉的樹葉顏色不對,拿起來嗅嗅可以聞到淡淡的酸味,應該是不新鮮的。
而原始人身體裏的抗體太少,根本達不到抵抗亞硝酸鹽的能力。所以阿姆才會吃了一點就暈倒的。
當然,這點劑量不足以致命,阿姆會很快恢複過來。
“阿姆沒事。”喬夕月說:“給她灌點水,睡一晚上會好。半夜可能會嘔吐,吐出來恢複的更快。”
然後喬夕月將那片樹葉抖落在阿朵的麵前,說:“這樹葉是你放置了好幾天的,包過肉之後阿姆才會中毒。你可以不承認,但你身邊的人不會不知道。來人。”
喬夕月叫了一聲,然後抬頭看看阿琰。意思是:該你了喂。
阿琰立即明白,叫道:“大河,把阿朵身邊的人帶過來。”
那幾個親隨女奴被拉到山洞外,按住地上跪了一排。
阿朵氣的指著喬夕月大喊:“你憑什麼抓我的人?阿姆昏倒了,你有最大的嫌疑。卻把這件事推在我身上。”
“大河。”喬夕月沒理會阿朵的叫囂,隻是對大河說:“用你的骨刀在每人的臉上劃一刀。”
大河愣了一下,沒明白這是什麼套路。還沒開始問話就先下刀子嗎?
阿琰卻沉聲說:“照她說的做。”
頓時,女奴們哭做一團,嚎成一片。可誰也擋不住大河這樣的勇士,手狠、刀快。
好在大河是個很剛性的漢子,對女人不太下的去手。這才沒有劃的太深,每人腦門上一條貓撓的一樣的血痕。
喬夕月在每個女奴麵前走過,說:“現在我問問題,你們搶答。先回答且回答對的不用挨刀,其餘的繼續每人臉上割一刀。等到沒地方下刀子了,就割鼻子、割耳朵。”
“哇哇”哭聲繼續,淒慘不已。
寨子裏其他人都聚攏過來,原先是擔心阿姆,後來是擔心阿朵。現在則是一個個都擔心自己將來會不會犯錯,會不會不小心落在這個小女人的手裏。
“非常之人,用非常手段。”喬夕月一笑,問那幾個女奴:“阿朵真的烤肉了嗎?”
“沒有。”立即有個女奴開口了。剩下沒搶答上的女奴又嚎哭起來。
“大河。”阿琰威嚴冷靜的聲音傳來。
大河回手“唰唰”幾刀……
阿朵愣了一下,忽然哭嚎著:“阿琰你為什麼聽這個女人的,殘害自己的族人。”
“我隻是不能容忍有人對阿姆下手。”阿琰低頭看著阿朵,說:“尤其是你,阿姆把你當成親生女兒一樣的喜歡。”
“我沒有對阿姆下手。”阿朵馬上狡辯:“我,我確實沒有烤肉,我隻想討阿姆歡心才說是自己烤的。但烤肉就是她給我的,證明她還是有問題啊。”
“我烤的肉本來是給阿琰的,但我絕對不會害自己的男人。”喬夕月說:“我說這片樹葉有毒,你說不是你,那這片樹葉你吃下去,吃了我就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