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天眼?”王鬆震驚了。
鄧少鈞看不到自己的臉,但知道自己的額頭,似乎被人用刀挖開了一條縫。
然後,自己突然能看到異常的東西了。
明明是雙目緊閉,卻清晰地看到眼前有東西。
然而,又不是正常的看到的東西,眼前飄蕩著一層薄霧,氤氳昏暗,就好像一千度近視眼。
這畫麵,鄧少鈞很熟悉,這不是二郎神的三隻眼嗎?
不過,二郎神的天眼,那是真眼,自己的這隻眼,卻像是畫上去的。
這場麵十分怪異,在李菲和王鬆的眼中,鄧少鈞的額頭上,就好像在紙上畫了一隻眼睛,然後,平麵的眼珠變成了立體,正飛速旋轉,射出無數精光,天上地下,左右前後,不停掃射。
“那裏!水缸底下!”
鄧少鈞大喊一聲,然後隻聽嘭的一聲,水缸崩裂。
那是王鬆以全力轟擊造成的結果。
但隨後又是嘭的一聲,鄧少鈞額頭上的天眼炸裂,他身子往後一躺,生生被炸暈。
李菲一聲驚呼,忙抱住了他。
“鄧少鈞!”
鄧少鈞牙關緊咬,已經昏厥。
“果然是一個法寶!”王鬆驚叫起來。
李菲抬眼一看,一隻晶瑩剔透的玉杯,出現在水缸碎片之中。
而且,水缸底下,赫然出現一個石質蓋板。
這種蓋板,隻能出現在地道口。也就是說,水缸底下是一個地道!
這個地道被強大的法寶掩蓋住了,這個法寶的靈力如此強大,即使他們破了茶樓的陣法,也破不了它。
鄧少鈞說的全對。
王鬆尷尬地朝鄧少鈞說:“咳,小子,還真是……”
又栽了。
茶樓的幻術,是被這個小輩破的。
這個強大的法寶,是被這個小輩找出來的。
我曹,這裏還有用得著老夫的地方了嗎?
“鄧小友,你古靈精怪,也不知哪裏學來的這些奇特法術。”他苦澀地說。
“我敢打賭,這不是金羽宗的法術。難怪你會被趕出來,不專注本門法術,這就是對本門的大不敬。”
李菲嘟起嘴:“關你什麼事?”
王鬆覺得自己在晚輩麵前,一點臉麵都沒掙到,心裏後悔讓楊舒廣離開了。
兩個老家夥一起在後輩麵前丟人,不是正好嗎?
為什麼他走了,讓老夫一人尷尬!
讓一個年輕女修當麵嗆了一臉,又不好意思發火。
這李菲是涼國宗室,又是金羽宗南宮宗主的關門弟子,長得好看就算了,又常常不懂客氣,真是讓人無可奈何。
他從地上撿起玉杯,玉杯發出劇烈的震動,竟然一晃就不見了。
“這是鄧少鈞發現的,應該歸他所有,他此時生死難料,你一個老前輩,還貪汙這種東西嗎?”李菲不滿地說。
王鬆急道:“我沒拿,我就抓在手裏,還沒看清楚,它就消失了。”
“哼,我可沒見它長翅膀。”
“誒……我真沒拿。”王鬆急得滿頭大汗。
這個玉杯當然是個很厲害的法寶,自己當然也想據為己有,但是,己沒有啊!
無論怎麼解釋,李菲都是一臉不信。
王鬆生氣地說:“等下抓了這妖物,搜出玉杯來給你!”
這下李菲沒話說了。
然後,王鬆又忐忑起來,萬一抓到妖物,搜不出來呢?這不更是證據確鑿了嗎?
讓她大嘴巴一說,我還怎麼混了?
“鄧少鈞,你怎麼了?”李菲終於把注意力放回到鄧少鈞身上。
王鬆趕緊上來,捏了捏他的經脈,歎息道:“這什麼法術,如此凶險。雖然人沒死,但氣息紊亂。”
從懷裏掏出一顆丹藥,捏開他的嘴,塞了進去。
李菲趕緊把他扶起坐著,給他運氣療傷。
“唉,蠢貨,築基境,就敢使用元嬰境的法術,居然還迷迷糊糊成功了。”姚意在鄧少鈞的泥丸宮忿忿地說。
他大半時間都是在沉睡,被反噬之力驚醒了。
“沒人叫你逞能,你這不是英雄,是無知啊!”
“唉,這女娃娃,想死麼?這大的反噬之力,你控製得了麼?還得老夫出手,免得你一屍兩命!……誒,用錯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