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好了準備要解釋一番,但沒想到,卓斯弈根本不假思索:“沒問題,你做主就行。”
文北言很意外:“你不問我為什麼嗎?”
卓斯弈:“我相信你,你想給誰辦,就給誰辦。”
大師兄真是對我太好了!
文北言語速加快了一倍,主動解釋說:“其實,我昨天辦了件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
卓斯弈用手指敲了敲餐桌桌麵:“先吃,冷了小心拉肚子。”
文北言毫不在意的一揮手,微溫的牛奶又冒出熱氣來。他掰著指頭數:“第一,你說想要那母狐狸到豐元來,我辦到了!“
卓斯弈饒有興趣:“你怎麼說服她的?”
“其實她一開始接近你妹,就隻是拿她、拿你爸媽的結婚30周年慶祝儀式當跳板,她最終的目的是想要進入豐元。今天也是她主動來找我的。”
他把雁回山墨家的遭遇講了一遍,總結道:“目前看來,這隻母狐狸還是挺有擔當、挺有責任感的,如果她說的都是真的,以後倒可以成為你的臂膀。不過,請將不如激將,我們一步一步的來。讓她先把婚慶辦了,做得好的話,找個機會讓她進公司,市場部經理她也是可以做的,之後再慢慢的往銷售那邊走。隻有一條,不要輕易的把雁回山碧落大瀑布景區的管理交給她。這樣一來,至少可以讓她為你賣命十年。“
卓斯弈看他滔滔不絕、有理有據的模樣,怎麼看怎麼喜歡:“好的,都聽我們幽荒聖君殿下安排。”
文北言也跟著演起來,十分戲精上身的指著窗外:“看,這是本座為你打下的江山。”
卓斯弈就像操心的老父親,把人按回椅子上坐好:“行行行!我的阿言從今日起就是天下共主,凡豐元旗下員工,無不聽你號令。”
他們嘻嘻哈哈一陣,卓斯弈又問:“這是第一件,應該還有第二件吧?”
文北言嘴裏塞著煎蛋,含含糊糊的說:“對,其實昨天,我跟她回他們雁回山墨家的藏書閣查資料去了。“
卓斯弈想起了文北言想去洛淵他們大學查古籍的事,心裏一動,問:“你遇到什麼困難了嗎?”
文北言神情慎重起來,擦擦嘴,走到卓斯弈身邊,右手懸在他的胸口:“這件事我隻告訴你一個人,你絕對不能告訴給第三個人知道。”
卓斯弈下意識的看了眼那隻手,半是玩笑半認真的問:“我要是不小心說漏了嘴,你是會把我的心掏出來嗎?”
文北言十分無語的皺了皺眉頭。
卓斯弈正色道:“這樣吧,你的秘密我絕對不會告訴別人,但是我隻是個凡人,萬一遇到妖魔鬼怪,中了招我就沒辦法了。你給我下個禁製,讓我絕對不能說出去,這樣你我都安心。“
這是最好的辦法,但文北言不知為何,心裏突然躥起一股邪氣:“不要。”
他才不要在大師兄身上下這種禁製。
卓斯弈揉揉他的頭,好像在安撫失望的狗狗。
“那你就別告訴我了,這樣對你我都好。”
文北言卻強著了:“不行,我一定要告訴你!”
卓斯弈別的事情都答應得很痛快,這個時候卻少有的堅持起來。
“真的別……”
他話還沒說完,文北言突然抬手捂上了他的前額,一股強大的,無法拒絕的意識突入他的腦中。
文北言直接在他的意識裏發聲:“經過上次和趙清明鬥法,你應該也已經發現,本座的修為有損。其實這是因為,轉生之後,有人在本座的識海裏布下了一個惡毒的結界,困住了本座的本命法寶和元嬰。元嬰不得溝通天地,本座的靈力無法運轉通暢,因此,修為被壓製到了築基的水平。”
卓斯弈心裏著急,想說話,卻開不了口。
“本座一直在尋找解開結界的辦法,今日在雁回山墨家的藏書閣中,終於查到了相關的資料。原來這是一個佛家的結界,叫做五毒心環,必須要集齊貪、嗔、癡、慢、疑五種極端的負麵情緒才能解開。佛家修煉一定要擯除這五種情緒,但本座乃是地地道道的道家出身,道家心法崇尚道法自然,並不要求擯除五毒心,因而如果本座不動用法力,根本不會發現異常。“
“前一次,本座誤打誤撞在王沫身上得到了‘貪’,五毒心環已經有所鬆動;之後,隻要再取得其他幾種情緒,便可完全解開,恢複修為。屆時,就再無人可以傷害你我了。“
他一口氣講完後,才把手拿開。
卓斯弈又是擔憂又是責怪,劈頭就問:“你修為被壓製,還敢跟人動手?不要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