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吧。”

太子殿下一直看著侍衛長把創傷藥送進去,再等到侍衛長出來,他還在門口看了許久,才轉身離去。

程伊收到金瘡藥的時候,一臉茫然,她並不知道皇宮中有人是她的老相識。

“我先把一塊塊的大區域給劃分出來,再細分大路線。”

程伊咬著毛筆杆子,在想第一筆如何下筆。

【#王中王#古有臥薪嚐膽,今有程伊吞墨!】

【#帶你飛#伊伊,你太搞笑了,快找個鏡子看看你自己啊!】

【#草莓醬#我可以忍住,我不會笑的……哈哈哈!實在忍不住了!】

“怎麼了?”程伊點了下直播屏幕的自視功能,她看到屏幕中的自己臉上粘了墨汁。

看著手中的毛筆,她剛剛居然不小心把毛筆尖對著自己,把毛筆尖當毛筆杆一口吃進了嘴裏。

“哈哈哈!”程伊自己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辛苦了一個時辰,程伊隻畫好了地圖的百分之一。

看著桌子上滿滿的一副紙,上麵勾線畫出了一塊塊大區域,大赤國、精武國、齊裕國的國土分布以及幾塊大平原、大山脈。

“有沒有人?墨不夠了!”程伊大喊牢獄中的人過來。

“喊什麼喊?”獄卒拿著木棍敲牢房的鐵杆子。

程伊把硯台給他看,“沒有墨了!墨用完了,還有,這個油燈也快燒完了。”

獄卒撇嘴,“那不是還有嗎?接著用,墨不夠加水,油燈不夠就點茅草啊!”

程伊聽著很是無語,“這是你們皇帝陛下欽點我畫的地圖,如果出了什麼差池,發現是你們對我不夠盡心盡力,那這就可不隻是怪罪在我一個人的頭上了!”

程伊這麼一說,獄卒的心裏有點慌,但他還是硬嘴道:“要怪罪也該怪罪你誇下海口卻無能無力。”

“你看看,我這畫得多好啊?如果是你阻攔了我,我可真就有可能畫不出來了。”

獄卒聽到程伊一直把責任往他身上撇,他趕緊說道:“不就是墨條和燈油嘛,你給我等著,一會兒就拿來給你!”

程伊看著獄卒被氣得臉色發青,還不得不為她去拿東西的樣子,突然覺得自己這張嘴還挺有戰鬥力的。

皇帝書房內。

獄卒像皇帝稟報著程伊的一舉一動,皇帝聽著頗為震驚。

“你是說,她確實把地圖畫出來了?”皇帝凝視著獄卒。

獄卒在皇帝的威壓之下,顫顫巍巍道:“確實是畫出來了,但隻有個輪廓,還看不出有什麼可以參照的地方。”

皇帝把玩著手上的核桃,他想了會兒,才慢慢悠悠說道:“繼續盯著,有什麼進展隨時來報。最近南方的戰事吃緊,如果有這地圖,那就是如虎添翼。不管那女人所說是真是假,暫且好好看著。”

“是!下官一定好好盯著她!”獄卒跪下領命。

皇帝眼眸深沉,輕輕揮手,讓獄卒退下。

看著窗外的天空,已然愈加陰沉,似有大雨傾盆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