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淩悅望向自己,說話的那人不但沒有道歉,反而變本加厲的繼續嘲諷道。
“原來是建寧伯夫人?不知建寧伯夫人口中的賤民是誰?不會是定北候夫人吧?”
就在整個大殿的人都被建寧伯夫人崔珍的話驚得說不出話的時候,突然一道清脆中略帶一點嬌蠻的聲音響起。
那道清脆而略帶一點點嬌蠻的聲音帶著滿滿的不敢置信,崔珍當時就惱了。
“當然是定北候夫人淩悅了。我告訴你們,淩悅就是徹徹底底的賤民,是個不要臉的狐狸精。。。”
“啪,啪。”
就在崔珍興奮的指著淩悅大聲的敗壞著淩悅名聲的時候,兩道清脆的把掌聲響起,徹底將崔珍尚未說完的所有惡毒的語言給堵在嘴裏再也說不出來。
隻見崔珍的臉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迅速紅腫了起來。
她張了張嘴,還準備再說些什麼,但是卻止不住的“哇--”地一聲吐出一口血水。
“阿娘,你怎麼呢?阿娘,你的牙齒!蕭薔,你。。。你怎麼回事?你。。。你怎麼敢打我阿娘巴掌!”
所有人尚未看清楚崔珍究竟是被誰打了巴掌,居然兩巴掌將崔珍的兩顆門牙都打了下來。
但是,站在崔珍旁邊的劉詩雨卻是親眼看到原本攙扶著定北候老夫人的蕭薔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快速的打了她娘兩巴掌,然後又迅速的退到定北候老夫人的身邊。
“本小姐打你娘又怎麼呢?本小姐打她自然是她該打!”
看到劉詩雨指著自己質問,蕭薔半點都不怵,反而一步步走到劉詩雨的麵前,居高臨下不屑的開口。
劉詩雨的年紀和她差不多大,卻生生比她矮了一個耳根,再被蕭薔這麼居高臨下輕蔑的望著,頓時滿身的氣勢都被蕭薔給壓製住了。
“我。。。我娘是長輩,你。。。你怎麼可以打她耳光?”
劉詩雨的氣勢被壓製,頓時囁嚅著說不出話來。
“你娘不過是你的長輩罷了。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辱罵一品定北候夫人,本小姐打她耳光都是輕的。你信不信本小姐現在就去順天府告她侮辱誹謗一品誥命夫人?”
蕭薔的目光清冷,說話的聲音也越發清冷起來。
整個大殿這麼多年,卻在她一開始說話時便變得鴉雀無聲。
這個崔珍,前世倒是給蕭薔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她是齊寧候最小的女兒,從小嬌生慣養,還在閨中的時候就對自己的父親定北候蕭鼎情有獨鍾,一心想要嫁進定北侯府,做定北候夫人。
可惜的是,齊寧候不過是個快要沒落的勳貴,不管是在京城的地位還是在朝廷的勢力都遠遠比不上定北候府。尤其崔珍還是一個嬌生慣養又喜歡拈酸吃醋的,當時的定北候定北候夫人怎麼可能為定北候府聘娶一位這樣的世子夫人,因此毫不猶豫的拒絕了這門婚事。
可是,崔珍卻是個死心眼的。就算被拒絕了,卻還是喜歡無所不用其極的黏在蕭鼎的身邊。甚至還想通過一些齷蹉的手段和蕭鼎生米煮成熟飯。
蕭鼎煩不勝煩,這才終於離開京城,在自己尚未成親生子的情況下提前奔赴漠北軍營。
隻不過,他在奔赴漠北的時候,遇上女扮男裝闖蕩江湖的玄月山莊少莊主淩悅仙子。
他們一路相伴,奔赴漠北,又一起上戰場殺敵。之後,蕭鼎不小心撞破淩悅姑娘的身份,打定主意要對淩悅負責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