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死的幕昔年,這該死的葉清泉,這該死的甘草堂,這一個個的都在為難我,搞得事情越來越複雜。
就在塗旅民準備合上最後一個箱子的時候,孟祖侖做出了他的決定,他站起身來阻止了塗旅民,然後笑著一邊把其他箱子重新打開,一邊說道:“塗老板,這人嘛,哪有人跟錢財過不去的啊。既然塗老板都想好如何幫我收尾了,我也不能辜負塗老板的一片心意啊。總而言之,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我還是那句話,肯定能讓您親眼看到幕昔年死在那處刑台上麵的。”
塗旅民笑著抱拳道:“那我就在此先謝過孟大人了,我這裏也準備了一個小錦囊,剛好能囊括這裏的所有東西,我就先幫孟大人收好。”說著,便拿出一個儲物錦囊,打開袋口,便把桌子上所有的金銀珠寶,靈丹妙藥都給裝了進去,便遞給了孟祖侖。
孟祖侖接過了錦囊,便笑著離開,隻讓塗旅民等著便是。等到孟祖侖離開許久,塗旅民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他猙獰地怒吼了一聲,一腳踢翻了桌子,深深呼吸了一口氣,咬牙切齒道:“孟祖侖啊,孟祖侖,要是六天後幕昔年沒死的話,該死的人,就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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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距離幕昔年送往處刑台砍頭,還有五天。
陳芷善依然坐在客棧的二樓,看著對幕昔年有利的消息越來越多,陳芷善心情愉悅地拿起一塊糕點塞進了嘴巴裏。還有五天的時間,今天範小息他們也能趕回來為老百姓們義診。孟祖侖想得沒錯,拿義診來取得老百姓們的好感,確實對幕昔年是有好處的。
但是義診還要看人的,重要的人必定會知道借著此事,來做其他事情,沒錯,那個人正是特別能聊的範小息。而他做的其他事,正是幫陳鴻景說好話。在得到好感的同時,又能慢慢聊開,牽扯到類似的話題,而不同的人身上。
經曆了幕昔年的事情之後,老百姓們自然會多想一層,哪怕沒有多想一層,範小息也會引導他們去往那個方向去想。這個才是陳芷善計劃當中的最精彩部分,既能幫到幕昔年轉變風向的同時,又能為陳鴻景的好感打下了基礎。
但是此時的陳芷善卻皺著眉頭,她相信孟祖侖並不會就這樣看著什麼都不幹,肯定會留有一手。陳芷善怕就怕孟祖侖不聽老百姓的意見,果斷地把幕昔年送上處刑台。到時候,別說幕昔年救不回來,搞不好到時候孟祖侖也一意孤行地把陳鴻景送上處刑台。
說什麼過來溪萬鎮隻是處理幕昔年這一起案子,陳芷善是打死都不會相信的。一個三品官員來這麼偏僻的溪萬鎮,就是僅僅來審一起案子?背後沒有人,鬼都不相信。
陳芷善望向樓下,徐慧心跟甘沐羽正在免費為人看病,笑了笑,要是孟祖侖真的出了她所想的下策,那麼她也唯有用那一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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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牢當中,侯捕快在前麵走著,陳鴻景在後麵跟著。因為這幾天對幕昔年有利的消息越來越多,雖然還不能調出獨自牢房,但是還是能見一下人。所以葉清泉便問陳鴻景,是否想見一麵幕昔年。
陳鴻景自然是答應了,可能是想讓陳鴻景與幕昔年多講一些幫助人的事情,也有可能是真的想讓陳鴻景與幕昔年獨處一下。
“行了,就是這裏了。你們慢慢聊吧,這次也像上次那樣,我走遠幾步。至於你們是否開結界,是你們的事情。還是那句話,無論你們是否開結界,隻要你們做了超越聊天的事情,我們官府自然有辦法查得到。”侯捕快說完轉身就離開。
“前幾天那件事,還有今日之事,謝過侯捕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