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官府哪怕是擠滿了人,都沒有像以往那般一如既往地吵鬧,而是安安靜靜地等待這一場二審的開始。
黃旻淵翻開桌子上的資料,又朝著人群中望去,一眼就望到了某一個人,便笑著說道“大嵐王朝的六王子,我的同窗好友,何必站在人群當中看得那麼辛苦呢,來人,來給大嵐王朝六殿下賜座。”
李舟嵩忍不住笑了出來,直接心聲說道“你同窗好友給你賜座呢,六殿下,趕緊上去吧。”
笑你個頭啊笑,鍾岱翰用肘子撞了一下李舟嵩,他看向黃旻淵,黃旻淵的笑確實讓他一頭黑線啊,前幾天第一次見麵的時候,還說什麼大源王朝的事情,大嵐王朝不能過問,遊客就要有遊客的身份。這下子又給他賜座,這是搞哪一出啊。
不過這已經不由得鍾岱翰思考了,人群當中已經讓出了一條路給鍾岱翰了,鍾岱翰隻能笑著走出去了“三殿下,葉大人,孟大人你們好啊。”說完,鍾岱翰便把孟祖侖旁邊的空凳子搬到了葉清泉旁邊。
黃旻淵拿起桌子上的驚堂木,用力一敲,官兵們手中的棍子敲打著地麵,口中低沉嚴肅著道出一句句威武。
“今天審的案子,是陳鴻景誤殺李平二一案。”驚堂木又是一敲,又是一聲大喊“傳犯人,陳鴻景。”
侯捕快拍了拍陳鴻景的肩膀,安慰道“走吧,咱們出去吧。”
陳鴻景把手上的紙條折好放進口袋當中,點了點頭“好,那咱們就出去吧,侯捕快,還有”沒說出的那幾個字,剛好被侯捕快看出了口型,侯捕快笑了笑,沒有說話。
陳鴻景走到公堂之上,看到了範小息等人,也看到了讓他意想不到的那位姑娘,姑娘身邊還有一隻被水珠包裹著的紫金晴,陳鴻景一刹那停住了,很快陳鴻景便朝著姑娘和紫金晴的方向點了點頭,姑娘也點頭回敬,而姑娘身旁的紫金晴也圍繞著姑娘轉了幾圈。
“犯人陳鴻景,見過大人。”
黃旻淵又拍驚堂木“犯人陳鴻景,你可知自己犯了什麼罪。”
陳鴻景點了點頭“知道,我給李大爺,也就是李平二治病的時候,導致李大爺意外死亡一事。”
“很好,傳林忠傅和柳之清上庭。”
“見過三殿下。”柳之清和林忠傅兩人走了出來。
黃旻淵看著桌子上的資料說道“兩位大狀的供詞我也看過了,案件的過程我也了解了。在李平二的屍檢報告中,既查不出陳鴻景為李平二開藥過量的結果,也查不出經脈有所寸斷,所以楊二富那天在山上看到陳鴻景擅自為李平二針灸續命一事,也並無出錯。”
“但是,現在最大的一個問題就是李平二死前的一段時間,都是陳鴻景一個人接觸過李平二,要是說李平二老得不行,正常死亡,這就沒有誤殺一說,甚至還能說是陳鴻景幫李平二延續了幾天的性命。”
“可惜的是,李平二死之前,能跑能走,還能上山砍柴拿柴,雖然病了一下子,但是給陳鴻景醫治之後,也逐漸好了起來,身上也沒啥基礎病,偏偏就這麼死去了。這就是最大的問題,陳鴻景你可有什麼想說的。”
陳鴻景拱了拱手說道“回殿下,確實如此,我沒有什麼可說的。”
黃旻淵又說道“既然你沒有什麼可說的,那接下來就由本官來說一下吧。這幾天吧,鎮上也出現了一些新的消息,是有關於李平二生前的一些事情,說起來還是神奇,這些消息還是李平二兩個兒子說出來的。”
驚堂木再次拍響“傳李家兩兄弟上庭。”
李家兩兄弟一左一右來到了陳鴻景旁邊跪了下來,拱手說道。
“草民李大富。”
“草民李大貴。”
“見過三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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