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逃出證物車的?”吳儀開門見山,一句話就問到了重點上。
大周一愣,搖頭道:“我不知道啊!”
邊上的陳小山急了,證物車被炸得隻剩下一個殼子,這絕對是個大案子,可跟車的大周居然說不清楚事發經過,那他的行為記錄上恐怕會被記下不好的一筆。
吳儀道:“大周,看來你的腦子還沒有完全緩過來,你還是休息一下再回答我的問題吧!”
“madam吳,不是這樣的!我確定我沒有任何問題!”大周急道。
“那你……”
“我是真不知道啊!”大周道,“我和小龍(另一個警員)在車上,小龍負責開車,我們正聊著證物的事,我隻感覺脖子上一疼,眼前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醒來就發現這邊火光衝天!”
這回答看似不可思議,但又合情合理。
這時,警員小龍也被人攙了過來。吳儀也問了他同樣的問題。
小龍描述事發經過跟大周相近。
“這麼說來,凶手有兩個人了,不然他們沒法同時向大周和小龍下手啊!”陳小山道。
何偉道:“按常理來看是這樣,如果隻一人犯案,是絕沒有可能同時向大周和小龍下手的,否則證物車不是失控就是戛然停下,都會引起我們的注意,但如果是古……”
“偉仔,你不用說了,我明白你的意思!”吳儀道,“這證物車爆炸案和之前的殺人案絕對是有關聯的,我想這兩件案子很快就會有人來接手。”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陳小山問。
吳儀道:“善後、收隊!至於搜索的事情就交給機動部隊負責!不過我想,他們應該搜不到什麼。”
………
對宇星來說,同時弄昏兩個小警察,然後將他們迅速拋出證物車外,實在是太簡單了。
至於炸車嘛,他戒指裏手雷炸藥多的是,全是從非洲帶回來的,別說炸輛車,炸坦克都夠了。若非顧忌到對方警察的身份,他直接就在遠距離動用反坦克火箭彈了。
機動部隊展開搜索時,宇星早就離開了。
等到了酒店,斯克早把賽琳娜打發走了,正和王蘭恭敬地等在大堂。
“boss,讓您受驚了!”斯克謙卑道。
“不用大驚小怪的。”宇星坐到沙發上,擺了擺手道:“對了,機票訂好沒有?再過個把小時,就該天亮了!”
斯克道:“早訂好了,兩張!”
“去多訂一張,把王蘭也捎上。”宇星道。
“沒問題,等下我就打電話!”斯克點頭道,“boss,您需不需要去我房間休息一下?”
“也好!”
誰知宇星剛到斯克的房間,金晁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爸,啥事兒啊?”
“沒事兒我就不能關心下我兒子啊!”金晁道。
宇星在電話這頭撇嘴:“得了吧!現在剛五點,這個時間要麼你有緊急公務要麼你還在床上睡大覺,什麼時候關心過我啊!”
“臭小子,你就拐著彎挖苦我吧!”金晁鬱悶道,“對了,你現在在哪兒呢?”
宇星實話實說道:“昨兒到的香港,這您應該知道吧!”
特務局情報網絡寬廣,又通著總參和國安下屬好幾個負責進出口人事資料管理的分局,有心要查一個人的行蹤,特別是像宇星這種身份資料齊全的人,不管有沒有身份掩飾,在大中國範圍內那都是很容易的事情。
“您老就直說吧,找我什麼事兒?”
金晁笑罵道:“臭小子,蠻機靈的嘛!那我可直說嘍!”
“還真有事兒啊?”宇星道,“那您先別忙,等我下午回來再說!”
“你在香港正好,回來就沒你什麼事啦!”金晁道。
“怎麼?有任務?”
“對!”
“特務局的還是總參的?”
“自然是特…軍委的任務!”
“我說老爸,您又偷換概念,特務局的任務就特務局的任務唄!說什麼軍委的,你咋不說中國的呢?”宇星不滿道,“今兒都18號了,20號我還得參加學校的計算機大賽呢!要真你們特務局份內之事,我可不瞎湊這個熱鬧,再說了,就算我想幫你執行任務,那也得陳總參謀長點頭才行!”
“我已經跟總參謀長商量過了,對於這次任務他是同意的。”金晁道,“想必等一下總參那邊就會打電話過來通知你。”
“既然這樣,請您指示吧!”宇星道。
“知道你貴人事忙,所以這次呢隻要你負責兩天的保全工作就成,後麵的事總參方麵會派西門少將過來接手!其實要不是總參那邊眼下實在抽不出人…好了,不說這些了……”金晁道,“咱們繼續剛才的話題,換言之,你的任務也就18、19號兩個白天!明晚,駐港部隊自會派軍機送你回羊城,到時候羊城軍區那邊也會有軍機直飛京城,便宜你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