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漢輕咳一聲,說道:“玥姐你真的想多了,我跟陳曦真的沒什麼,就是比別的同事多聊了這麼幾句而已,僅此而已了,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林漢的這番話,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讓周圍的幾個執律者聽到,尤其是小陳,聽到林漢的話以後,頓時激動的臉上的一大把青春痘,都在泛著鋥亮的紅光。
不過陳曦就尷尬了,兩眼看著林漢,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你可親手機送了一個功勞人家呢,這就翻臉不認人了?”王玥輕歎一聲:“你們男人是不是都這麼無情的?”
“我真冤死了,怎麼搞的就成這種關係了?頂煩你們這些人天天嚼舌根,閑的蛋疼嗎?”林漢不爽地吐槽道:“今晚的任務完了,我就辭職,老王也不用托關係在省裏給我注冊顧問編製了,搭那麼多人情不值當,我走還不行嗎?這輩子不回禾城行不行?”
聽到林漢這麼說,周圍的執律者也都無語了……尼瑪,從頭到尾我們說什麼了?臥槽我們一個字都沒說好嗎?還說我們嚼舌根,我們毛線都沒嚼,倒是你,這麼大反應,至於嗎?
不過林漢都這樣說了,那肯定是真的跟陳曦沒有那種關係啊……那怎麼陳曦之前還暗示倆人在處朋友了?
在這的都是職業執律者,就算是在文職崗位上的,每天也都要接觸很多犯罪分子,所以對於心理學,那真是人人都有幾分精通。一年執律者幹下來,眼界見識至少也頂的上普通人三五年的社會閱曆了。
所以除了還在實習的小陳,其他的執律者都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已經從林漢和王玥的對話當中,明白了一些事情。
陳曦之前跟一些同事暗示,說自己和林漢已經處對象,這明顯就是消費林漢了。
想調走很正常,人各有誌嘛,人在不同的階段也有不同的追求和需求,想要換個環境甚至換個平台,也都是很正常的事。當然,隊裏缺有經驗的熟手,肯定會挽留你,但是如果你鐵了心要走,不管周陽還是王誌東,都不會扣著不放人,畢竟你也不是不可或缺的旗幟,走了也就走了。
但是借著和林漢處對象的名義,申請調走,這就有點兒那個啥了吧?你這不僅是想痛快走人,還想從市裏裏撈一個好的崗位啊。
然後過個一兩年,你站穩腳跟了,再尋個理由暗示別人,你和林漢已經分了?這小丫頭平時看著文文靜靜的,沒想到小心機耍的也很溜嘛。
可惜被林漢識破了,和王玥聯手說了這麼一番話,等於當場踢爆了你構築的陰謀,這下裏外不是人了吧?名聲要臭大街了吧?以後哪個男的敢要你這種心機女?
別說在體製裏找對象了,想晉升也沒戲了吧?
陳曦的俏臉慘白慘白的,人差點兒暈倒。
不過她還是有幾分狠勁兒的,硬是頂著沒鬆氣咬著牙繼續執行任務,倒也讓人佩服。
很快,車子到了花山,林漢和王玥手挽著手下了車,裝的就像是真的小情侶似的。別的執律者都用豔羨的眼神看著林漢——王玥主動送來情侶裝,又主動牽著林漢的手,還配合默契地幫林漢踢爆了陳曦那個心機女——整個禾城執法界,也隻有林漢有這個待遇了吧?
要知道,那可是王玥啊,那母老虎,全禾城執法界有誰敢打她的主意嗎?
曾經有個執律者拿到了省廳武術比賽的亞軍,覺得自己功夫夠厲害,於是死纏爛打的追求王玥。王玥沒打過他,被糾纏的煩不勝煩,於是假意同意了,沒幾天就抽冷子給了這貨一記撩陰腳——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再也沒人看到這貨,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變成太監了。
彪悍啊!
母老虎這個稱號,真不是白來的,那是多少男人血淚的教訓啊。
反正,王玥這麼些年一直都是個小執律者,從來沒升過職,也從來沒漲過薪,幹的也都是當誘餌這樣危險又很難立功的活兒——讓一個女孩子好幾年都幹這個活兒,不論周陽還是王誌東都沒說什麼,原因不說大家也都明白,任性,也不是全無代價的。
不過,就算虎落平川,母老虎也還是母老虎,大家也隻能對林漢報以自求多福的眼神。
結果林漢根本沒看懂那眼神兒的含義,還以為大家在祝福他呢,畢竟是第一次正式地參與到執律隊方的重要行動裏來,而且還是第一線的重度參與……所以林漢直接就給想岔了。
而王玥,她對這樣的眼神兒早就見怪不怪了,毫不在乎。
於是兩人就這麼牽著手,從邊緣進入到劃定的重點區域。
過了街,王玥就開始低頭玩手機,也不去看路,任憑林漢牽著她的手往前走,搞得林漢也很是無語——不過滿大街都是這樣的情侶,王玥這樣幹,一點兒都不稀奇。
林漢當然不著急立馬進去搜尋,他要盡量多給石秀爭取一點時間,所以過了街他就直接走到大排檔那,對老板吼道:“老板,來十串腰子,十串香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