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東和女侍者被帶進了一間十幾平米的房間。有沙發,有一個長茶幾,可能是一個小型的會客室。王東注意觀察了四周牆壁,除了大門和窗戶,沒有其它的開口,這意味著這間會客室是獨立的。那麼監控室到底會在哪呢?
會客室裏,現在除了王東和女侍者,還有五個人,都是五大三粗的,一看就是做保鏢的料,絕對不是簡單的保安。他們有的站著,有的坐著,但有一個坐在靠窗戶的沙發上,從王東和女侍者兩人進來到現在,都一動都不動,看來他在這裏麵是老大了。
對不起了,做老大的就必需得先遭殃呀。
王東根本不打招呼,一個意念,手槍從銅瓶裏出來,顯現在手裏。“叭”的一槍,老大旁邊的一個保安哇哇喊道;“我的耳朵!”
尼瑪,這麼近也能打歪?
這個舉動不得了,把整個會客室攪了的天翻地覆的。所有的人都緊張起來,手裏就近操起了武器。很可惜,金碧輝煌的保安們都是冷兵器,不是電棍就是長鐵棍,而王東和女侍者手裏都是手槍。優勢太明顯,王東也懶得多說,隻冷冷的直言道:“都不許動!告訴我監控室在哪裏,不然,剛才的耳朵就是不說的下場。”
還好,開槍之前沒有說要打誰,不然,自己賊臭的槍法就顯露無疑了。讓女侍者知道了不要緊,畢竟她還算是“自己人”,而讓保安知道了,就有得折騰了。
保安們沒有說話,都用驚疑的眼神交流了一番,最後,那個坐著的老大站了起來。
“坐下!”
女侍者喝道。
老大頓了頓,咽下一口氣,隻得坐下,說道:“我可以帶你們去監控室。”
“不著急,我再問一個問題先。你們所有的人都知道,還是你一個人知道?”王東問道。
所有的保安都點頭表示知道。
“那好,耳朵受傷的跟我出來。”
王東把“一隻耳”帶到外麵,讓他轉過身去,臉對著牆,身體緊貼著牆壁站著。“一隻耳”不知道王東要幹什麼,在娛樂場子裏見多了負能量,以為王東有特殊愛好,自己要被強了,嚇得渾身發抖,隻是畏懼他手裏的手槍,又不敢反抗,閉眼做視死如歸狀,心裏喊道:老婆,我愛你!
“別怕!”
王東的一句安慰話讓“一隻耳”更加堅定了剛才的想法,身體抖得更厲害,最後勇敢的說出了兩個字:“輕點。”
“好的。”王東覺得很奇怪,他怎麼知道我要為他療傷?還叫我輕點?看來,咱倆有點靈犀呀。哈哈。王東用右手的手指在他耳朵上輕輕搓揉了一下,食指上的淨瓶水很快就讓受傷的耳朵痊愈了。
“一隻耳”拋掉了最後一絲僥幸心理,開始流淚了。果然是了,還要從受傷的耳朵開始,這趣味太惡了。
“我問你,你必需得說真話!”
“一隻耳”哭出了聲音,尼瑪,強就強吧,還要對話,這調調太傷人自尊了。
“我還沒問了,你哭啥?你告訴我監控室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