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晏宛綰三番五次的鬧事,即便是趙氏不出手給晏宛綰一點苦頭吃,侯老夫人也是會尋了事情懲戒晏宛綰一番,讓她長長記性,不要不知道親遠疏近。
侯老夫人卻是未曾想到,趙氏為了收拾晏宛綰,竟然做了這麼大的一個局。
布滿皺紋的雙手緊緊的捏著手中的記錄本子,侯老夫人那一雙犀利的小眼睛滿是怒氣的看向了趙氏的方向。
趙氏作為侯府內院的女主人,侯老夫人是不反對趙氏發泄自己的怒氣,來收拾侯府內院的人的,可是,趙氏做任何事情的前提,就是不得影響侯府的利益。
可是,趙氏接二連三設下的局,她一門心思要對付的就是晏宛綰,甚至是不惜要以錦安候府的利益作為代價,這才是真正觸動了侯老夫人怒氣的地方。
麵對侯老夫人投射而來的視線,趙氏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隻是微微低著頭,不知道在沉吟些什麼。
倒是跪在趙氏身後的厲媽媽機敏,不待侯老夫人開口,厲媽媽已是搶先一步,開口對侯老夫人說道:“老夫人,前段時間亭榭閣鬧鬼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那時候三小姐剛剛從丞相府回侯府,夫人擔心三小姐在亭榭閣裏住著會害怕,當時就調撥了其他院子裏的婆子都來了亭榭閣的院子裏守著。”
“調撥的時候發現,那院子裏伺候的婆子壓根不夠用的,就將看角門的婆子一並都調了過來,也就是那個時候,看角門的婆子都一並調換了一下。”
“剩下的這五個人,有四個人是在二夫人的房中伺候的,剩下的兩個人是在依嫡院常年伺候的。”
這個時候,厲媽媽開了口,趙氏也是忙點了點頭,附和著厲媽媽言語接著說道:“兒媳記得當時母親連夜吩咐,要好好地照應著亭榭閣,那時候,源哥正生病,我實在是分不開身,許多的事情都是二弟妹安排的,後來,我見二弟妹的人手不夠,這才插了幾句,幫著安排了角門上的婆子。”
趙氏和厲媽媽一席話意思已經十分明顯,這不僅僅隻是依嫡院的責任,吟秋院也是逃脫不開的。
耳聽趙氏如此說,陳氏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即便是不開口,也是逃脫不開的了,隻能從座椅上站起身來,緩步朝著侯老夫人的身邊走了走,這才輕聲對侯老夫人說道:“大嫂嫂說的不差,當時確實是這麼個情況。”
“那時,常媽媽來傳話的時候,兒媳心中還十分的意外,為什麼這麼要緊的事情會傳話傳到了吟秋院中來,後來詢問了常媽媽之後方才知道,源哥那陣子鬧的正凶,大嫂嫂沒有時間分神來做這件事情,兒媳這才接了這件事情,臨時做了安排。”
陳氏如此說了,常媽媽也是在一旁點頭作了證。
麵對眾人的說法,侯老夫人卻是未曾對趙氏和陳氏多說什麼,而是視線一轉,看向了廳堂之中跪著的五個人。
“說吧,是不是你們五個人將那李二狗從院外放進來的?”
“那李二狗身上的衣衫,是你們哪個偷給李二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