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石一眼就明白了他的用意,用戲謔性的口吻笑道:
“老狐狸,看什麼呢?別看了,你的狙擊手早被我收拾了,你還有什麼伎倆都使出來,要不然就趕快把真的琥珀青羊給我?免得你石爺我動起手來麻煩。”
原來真如南宮石,甘飛所料,兩邊山林裏果真有狙擊手埋伏,一邊一個,信號就是巨立中扔掉頭上的氈帽,然後狙擊手開槍打死南宮石。
巨立中哪裏知道甘飛和董大偉早已將狙擊手擺平,這時候正坐在山頭看熱鬧呢!
“什麼?”巨立中聽聞大驚,心裏不禁有些駭然,暗想這小子怎麼這麼厲害?平日裏真心看不出來,他不但身手了得,而且處事極其老道,淡漠從容,嬉笑怒罵,把一切都做得如此幹淨利落,貌似還深藏不露。
小小年紀,確實是自己有生以來遇到的最強大的對手。
但他心裏終究不安心失敗,暗忖自己混跡社會幾十年,身家億萬,如今要風有風要雨有雨,絕不是逆來順受吃素無用的等閑之輩,怎麼可能會輸給他?今日之事還沒完,僥幸摔碎含有劇毒的琥珀青羊,收服自己的狙擊手,可手段自己有的是,不信治不了你,好吧,我們接著玩。
巨立中終究麵不改色,還假裝無辜地看著南宮石說道:“什麼狙擊手?我巨立中從來都堂堂正正,怎麼可能幹那種偷偷摸摸的事?再說了你以為我真怕你,真拿你沒法嗎?哈哈哈哈南宮石,不妨實話告訴你,要滅你不過是小菜一碟,本來我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今日你要能逃脫我的手掌心,我巨立中的‘巨’字就倒著寫。”
“哈哈哈!”南宮石也一陣大笑,末了道:“老狐狸,你已經是強弩之末,還大言不慚,不過我願意和你賭一把,你可不要反悔?”
“絕不反悔!”
“好!有氣派,不過我也不妨告訴你,什麼狗屁結拜?鬼都不會信你,你拿這屁事糊弄我,你把我當三歲孩子呀?我南宮石穿這身血衣來,就是要你血債血償。巨立中,今日這毒風嶺我們倆個隻能有一個人活著走下去,你想布局拿我,要不是易南天見利忘義酒裏下藥,你有那個能力嗎?就憑這些下三濫的手段和這些遲鈍愚蠢的家夥嗎?未免也太不把我南宮石的本事當一回事了。”
“哼,是嗎?那你再試試看,天堂有路你不走,猖狂得意自找死。”
巨立中陰冷狠辣,說完話朝後一揮手,隨即轉身急走,朝人堆裏鑽去,後麵眾槍手看得明白,這是下了動手射殺的命令,而且格殺不論的死命令,所有人“哢嚓,哢嚓”槍彈上膛,一齊朝南宮石要掃射過來了。
南宮石早有預想,隻要控製住巨立中,槍手雖多,不過是籠中之物,自然動彈不得。
見巨立中想溜之大吉,他隨手拋出三枚鋼幣,自從上次麥隆寺之後,他發現這鋼幣還真方便好用,這次來赴約,在風衣口袋也是揣著許多。
“你給我站住!”三枚鋼幣滴溜溜如銅錢鏢,“嗖嗖嗖”朝巨立中大腿射去。
正得意,南宮石卻發現情況不妙,巨立中身旁東洋鬼子突然手一揮,手中武士刀寒光乍現,緊接著豎劈而落,隻一下將三枚鋼幣盡數斬落。
而在這檔口,巨立中已經閃身鑽入眾多槍手當中,東洋鬼子緊隨死後,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