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再次返回到池邊,用木桶開始淘乘池內的溫水。
子書訣等待了片刻,直到他們往返數次,確定門外沒有其他人後,玄身一躍而下。
兩個下人還未回過神來,其中一個便已被擊暈了過去。
另一個轉身欲逃,卻被子書訣反手掐住了命門。
“大爺饒命,小的隻是個奉命辦事的下人而已,求求您別殺我。”
子書訣立於下人身後,青色錦袍的衣角沾染了點點塵土,讓他有絲不悅。
“你們把剛才那位姑娘送哪兒去了?”
冰冷孤傲的嗓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力。
下人隻猶豫了一瞬便開了口:“亂、亂墳崗。”
“哪裏的亂墳崗?”
“李莊、李莊村。”下人哆哆嗦嗦說完,忍不住再次求饒:“您若是想去小人可以帶您去……”
不等下人將話說完,子書訣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隨即,下人便癱軟在地,沒了知覺。
燭台再次被轉動,看著暗門內漆黑甬長的石廊,子書訣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
手中燭火不斷跳躍,借著微弱的光亮,子書訣赫然發現石壁上竟遍布血手印和抓痕。
又往前走了數十丈,拐了幾道彎後,一道光亮突然從頭頂射了下來。
洞邊懸著一截繩梯,子書訣試探著拽了拽,確認繩梯還能用後,內力運轉,借力直接從洞內跳了出來。
森森白骨赫然出現在眼前,竟羅成了一個小丘,可見葬骨在此的人有多少。
剛剛被兩個下人抬出的女婢也被扔在這裏,唯一可以遮羞的碎布大概也被風吹走。
子書訣遲疑片刻,還是脫下外袍披在了女婢身上。
正欲起身,目光卻忽而落在了女婢緊握成拳的左手上。
女婢是溺死,周身除了數道淤青外沒有任何傷口,可這緊攥的左手卻不斷有血水滲出,難不成她手裏握著什麼東西?
“得罪了。”
輕言出聲,子書訣直接去掰女婢的左手……
……
臥房內,女婢正在為張元更衣。
紫灰色的錦袍繡滿了金線,連腳下的祥雲靴也是由金線繡成,盡顯高貴。
腰係金絛,墜著兩塊兒上好玉牌。
張元滿意的打量著銅鏡中的自己,目光觸及金絛時卻是猛然僵住。
“我的金蟬呢?金蟬哪兒去了?”
叫嚷出聲的同時,張元已經反手掐住了女婢的脖子,惱怒的嘶吼著:“快把我的金蟬交出來!”
“主、主公!”女婢臉色憋得通紅,艱難出聲:“奴婢、奴婢不曾見過您的金蟬,還望您明、明察。”
張元卻根本不聽女婢的解釋,指間一個用力竟直接扭斷了女婢的脖子。
對於他來說,這些奴婢和狗沒什麼區別,死了就再養條新的。
護衛匆匆自門外走了進來,看見地上女婢的屍首也隻是怔楞了一瞬便雙手抱拳,低頭道:“主公,曹大人來了。”
“曹建安?他來做什麼?”金蟬丟失,張元的情緒還十分不穩定。
護衛暗自咽了口口水,沉聲道:“說是有要事要向主公稟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