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明天是星期一,市委會議替我安排下,我會親自慘叫。”蕭震楓坐在了一邊,這次襲擊事件並非那麼簡單,在姚政被秘密殺死後,北區還處在動蕩中,根據焰燕的消息,當時蕭凜和華清逸正在北區追查四爺的下落,換句話說,刺殺華慕雲的人不可能是他們兩個中的一個,那麼剩下的可疑人員,其實很容易排查。
“蕭先生要親自主持會議嗎?”羅大秘書心驚了一下,蕭家的領位者親自主持會議,那是多麼重大的會議。
“不,你先支持,給我安排一個房間,我先觀察一下再說。”顯示屏中已經開始了下一階段的手術。“會議具體內容,等手術結束後我會跟詳細說明。”
“是!”
心髒恢複跳動後,進行第一步手術流程其實很簡單,但也是最困難的。首先是要剝離插在肝髒上的鋼條,在剝離過程動作不能過大,防止給患者的肝髒造成意外的擴張性傷害,務必這部分要做大謹慎心細。
蕭凜望了華慕雲胸腔裏大量積存的血液和血塊,抬頭望了眼穆容允。“你來吸允患者胸腔裏的血液。”
穆容允不知聲的取過吸引器開始在患者的胸腔內吸允,迅速的動作所到之處都避開了重要部位,一邊吸允的同時一邊查看著內部狀況。“左肺髒沒有發現很大的損傷,隻有一個小切口。”他看了蕭凜一眼。“這不是造成胸腔內打量血的原因。”
蕭凜明白穆容允的意思,胸腔內除了患者的肝髒意外,應該還有大量出血的位置,剛才經過胸內複蘇時,並沒有挪動心髒,隻是切開了心包,而且還沒有顧得上找到那顆子彈的位置。然而現在胸腔內滿是血液,而且必須要做修補已經發現的創口,尋在子彈成為了一個問題。
“患者的血壓不穩定。回升後保持在一個數值下忽上忽下。”麻醉師提醒著蕭凜等人。
蕭凜安排巡回護士加壓輸血,在穆容允配合吸允下,探查華慕雲被插入鋼條的肝髒,手術室裏再次安靜了下來。隻有麻醉機有節奏的心率監護聲和呼吸機低壓的吹氣聲。
蕭凜看了眼檢測儀上數值,在這種情況動槍傷手術是相當困難的,槍傷手術最怕的就是出血多,傷口容易感染,而現在肝髒部位還被刺傷,需要馬上進行剝離修複肝髒組織,
“先處理眼前找到的挫裂傷!”望著滿是積血的胸腔。蕭凜皺起眉頭做了決定。
穆容允吸允著胸內的積血,很快蕭凜就看到了被刺破的肝髒,隻見那條鋼條刺入肝髒的左葉,刺入口在左外葉支,上段支和下段支中間,鮮血不停的從鋼條和肝髒挫傷中間的空隙中流淌出來。
胸腔內積存的血液太多完全看不到血管,給剝離帶來了難度。“血液太多,無法吸允幹淨。”穆容允平淡的講述著現在的情況。即使有吸允起也無法將不斷冒出的血液在瞬間吸食幹淨,他動作再快也無法阻擋從創口間不斷摸出的血液,或許他已經找到了方式。但是他不會就這樣告訴蕭凜,在手術台上隻有一位是主刀,他很期待蕭凜的舉動和應變能力,一旁的巡回護士上前給他擦拭額頭上分泌出來的汗珠。
“我知道!”蕭凜應了一聲,對於慕容羽闡述間的淡定,他知道這個家夥已經有了下一步的舉動,完全符合他的個性。“血管鉗!”伸出手向器械師喊道,這個家夥在試探自己,就算他現在沒有應對的方式,相信這個人也會接著他的工作做下去。
示意穆容允將吸引器移開蓋章位置。然後蕭凜拿著血管鉗靜靜觀察著肝髒,血液很多並且還在不停的向外流淌著,把左手探入滿是血液的胸腔裏摸索著,忽然蕭凜停頓了一下,深深呼出一口氣,拿著止血鉗的右手風馳電擊般地插入華慕雲滿是血液的胸腔。那一刻時間仿佛停止了。
穆容允根本來不及阻止蕭凜,他詫異的瞪著蕭凜這個衝動的方式,他想過怎樣來避開這些血液,卻不曾料到這個家夥會這麼亂來,帶著挑釁的意味,蕭凜非常滿意自己為穆容允帶來的震驚。
“該死的,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這是手術以來所有人第一次聽到這位空降而來的人咬牙切齒的麵對蕭凜,都不由的吃驚的瞪著眼前兩位。慕容羽想阻止的,但是他沒有辦法阻止,因為自己的手裏還握著那根鋼條,讓它保持著平衡,另一隻手還拿著吸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