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節 笨蛋,關鍵在台灣(2 / 3)

西蒙笑著拍了拍掌,說道:“我現在不就是在跟你商量嗎?你覺得我的想法怎麼樣?”

雲斐眨了眨眼睛,無聲地笑著點了點頭。

兩千零一十四年十二月一曰,前任高雄市市長,現任台灣省行政院長劉正南,在前往台南視察的路上,受到了總統的緊急召喚。

劉正南於是馬上取消所有行程,連夜趕回台北。

但是,在他見總統之前,他首先在他的辦公室見了另外一個人。

這個人見到劉正南之後,兩個人隻有五句對話。

“無論謝長廷說什麼,你都讚成。”那個人一開始就開門見山的說道。

劉正南遲疑了一陣,問道:“謝長廷想要跟我說什麼?”

那個人答道:“這個不用問我,你很快就會從他嘴裏聽到。”

劉正南想了一下,又問道:“是不是關於防禦姓公投的話題?前幾天前任參議長聯席會議主席保爾森來台的時候,他們兩個人討論這個討論了很久。”

那個人答道:“無論謝長廷說什麼,你都讚成。”

跟這個人見完後二十五分鍾,劉正南出現在總統府。

“劉市長。”雖然劉正南已經是行政院長,但是他最好的政績,始終是在被民進黨視為第一重鎮的高雄。所以,他最喜歡聽到的不是別人喊他劉院長,而是劉市長。

所以,謝長廷在約見到劉正南之後,也沒有稱呼他為劉院長,而是稱呼他為劉市長。

“總統,有什麼急事這麼急召我回來?”劉正南有些奇怪地問道。

“三個小時前,我跟AIT(美國在台協會理事會)負責人剛剛談完。”一向說話圓融,讓人很難琢磨的謝長廷,這次難得的開門見山。

劉正南表情嚴肅的看著謝長廷,雖然謝長廷還沒有說他跟AIT的人談過什麼,但是他從謝長廷比他還嚴肅的表情裏,已經感覺到了事情有多麼嚴重。

“是關於防禦姓公投的話題嗎?”劉正南問道。

謝長廷搖了搖頭,然後有些抱歉地說道:“劉市長,很對不起,事到如今,我不得不跟你坦誠,我有些事隱瞞了你。”

劉正南眨了眨眼睛,沒有說話,隻是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前幾天我跟保爾森談的,不是關於防禦姓公投的問題。”謝長廷說到這裏,似乎是他自己也覺得這件事情已經重大到連他都不能承受的底部,他有些力竭地頓了頓,“而是關於公投製憲的問題。”

“公投製憲?”劉正南先是一愣,好一陣之後,才突然仿佛如夢初醒一般說道,“正名製憲,法理[***]?”

“對。”謝長廷皺緊眉頭點點頭,說道,“剛開始,保爾森跟我談到這些的時候,我還隻當是笑談,以為隻是一個退役軍官的牢搔話而已。但是今天,我跟AIT的人見麵,我假裝開玩笑地聊到這個,而美國人竟然沒有表示反對,你不覺得這件事情很有蹊蹺嗎?”

劉正南想了一陣,不敢答話,而是反問道:“總統的意思是?”

謝長廷將身子稍微坐直,用一種肯定的語氣說道:“以目前的局麵看,中美關係已經進入了曆史上最壞的時候。美國人似乎真的打算跟中國人大幹一場了,我覺得這對我們來說,是一個機會。”

“總統的意思是說,你打算舉辦正名製憲的公投嗎?如果真的舉辦這種公投的話,你覺得[***]會坐視不理嗎?”劉正南問道。

聽到劉正南這麼說,謝長廷反問道:“怎麼,劉市長,你反對這麼做嗎?”

劉正南此時想到不久前那人的吩咐,便搖頭道:“當然不是,先不說[***]原本就是我們民進黨的立黨宗旨。我劉正南是總統提名的行政院長,凡是總統讚成的,我都沒有反對的道理。隻是這件事情茲事體大,如果輕舉妄動,不隻是你我,恐怕整個台灣也將會陷入滅頂之災啊。”

聽到劉正南的回答,謝長廷滿意地點點頭,“有劉市長這番話,我心裏就有底了。既然……劉市長說了這種掏心窩子的話,我也不妨說幾句心裏話吧……下一次大選恐怕不好打啊……”

一聽到謝長廷這麼說,劉正南便在心裏說道:“果然……”

不過,劉正南在嘴上卻是一個字都沒說,隻是一臉虔誠地看著謝長廷。

“現在台灣的經濟跟中國大陸已經完全密不可分,經濟依存度已經高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國民黨打著全麵建設共同市場的旗號,十分得民心。而全麵建設兩岸共同市場這種旗號,國民黨能打,我們民進黨卻是打不得的。就算勉強打,不要說燕京不信,民眾不信,就連我們自己都不信。隨著過去十幾年的政治亂鬥,明煮內戰,民眾對政治的了解程度已經不是從前可比,如果再推出什麼普通議題,勢必無法引起民眾的注意。而我們綠營的支持者一向是激情派,選清冷掉對我們不利。所以,我們必須想辦法炒熱選情。而在眼下這個時候,炒熱選情的方法,再沒有比推出正名製憲這個話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