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有底後,柳乘蔭開始放心地回答起來。
大概就來說就是:
逛街時聽到求救聲。
趕過去正好看到女孩被壞人用藥迷暈,然後發起突襲,將壞人打傷、趕跑了。
因為是“外國人”,而且平日裏新聞看多了,有點“受迫害妄想症”,擔心救了人卻遇上“扶不扶”的問題,惹麻煩上身。
所以不敢貿然報警,便打算打電話叫同行的幾個“懂辦事”、知道如何處理這種事情的朋友過來幫忙處理,然後在等朋友的期間卻先一步碰上了女孩的家人。
這就是柳乘蔭改編後的解釋,為了不招惹麻煩,他盡可能隱去多餘的東西,甚至讓歹徒“跑了”。
事實上,柳乘蔭當然不會放一個人渣在自己眼前平白逃走。
人渣是不分國界,遇上了,既然有能處理掉那就千萬別放過!
據柳乘蔭從那個人渣那裏所瞧見的眼神和跟蹤技巧,他“解析”出那個人渣所幹過的案子絕對不止這一件。
以柳乘蔭先前那一腳,那個人渣沒半個小時絕對動不了。
等他把女孩交還給她的家人,了解這邊的事情後。
柳乘蔭就會回頭把那個人渣帶上去查關於那個人渣除了這個案子外的其他案子的罪證。
像這樣的人,柳乘蔭相信,隻要稍微查一下,隨便牽出一兩條線索來就能輕輕鬆鬆讓其牢底坐穿,也就是島國的法律對死刑的判決門檻太高,這要是在國內......
哼哼!
希望那個人渣的案子裏有招惹到其他有權有勢的人,這樣一來,以島國的體製,哪怕島國少見有死刑,那些有權有勢的家夥也能想到辦法讓那個人渣“蒸發”掉。
遺憾的是。
在聽完柳乘蔭解釋後,小池孝稍微思索了一下,便通過自己過去的一些相關的經驗找到柳乘蔭話語中漏洞,並且點了出來。
對於這些漏洞,柳乘蔭試圖打補丁,但臨時想的補丁沒派上什麼用場,反倒使得柳乘蔭的解釋產生了更多的漏洞。
柳乘蔭麻了,他不想解釋了。
柳乘蔭搖搖頭,直接說了一句“愛咋咋滴,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然後就要離開。
然而,在柳乘蔭表達要離開的想法後,小池孝在咬咬牙後,最終還是做出了要攔住柳乘蔭的舉動。
畢竟在小池孝看來,他以為“柳乘蔭是個有底氣的高手”這隻是他所“以為”的。
在沒有確定他“以為的就是他以為的”之前,在事實證明“柳乘蔭是個有底氣的高手之前”,他做事時必須想去除自己的“主觀”,按程序辦。
而程序就是——在沒調查清楚,確定“柳乘蔭的確不是對他們家小姐圖謀不軌的歹人,而且還是他們小姐的恩人”之前,他們必須想辦法將柳乘蔭這個“嫌疑人”留住,不能讓他跑了!
對此,柳乘蔭隻能表示遺憾。
遺憾。
非常遺憾。
這意味著,柳乘蔭不得不將這三人揍一頓。
而且,有些麻煩的是,這一次柳乘蔭還不能用他最熟練的手法,像以前那樣直接將這三人全部一擊撂倒到短時間內“再起不能”的程度。
畢竟,如果他們三個都“再起不能”了,那麼在他們“再起”前,昏迷中的女孩沒人保護,這種狀態下,她會很危險。
特別是,這裏是島國.......
最終,柳乘蔭還是對他們沒人隻用了“一擊”。
不過,這一次,他的“一擊”隻是打在了這三人的腰、腿部位,暫時廢掉了他們的“追擊”能力,也就是讓他們跑不起來。
走倒是能走,隻是走得很慢很慢.......不過,當遇到危險時,他們也不至於失去保護女孩的能力。
如此一來,柳乘蔭成功靠“肢體語言”表達了自己意思,同時也保證了女孩暈倒期間的安全。
雙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