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前,柳乘蔭又留下一句:
“這件事你們最好別去查,我不想說清楚是因為我也說不準知道這裏邊會不會招惹到什麼麻煩。”
說完話後,柳乘蔭就跑了,他是朝之前那條小巷的方向跑的。
而且走得很急。
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那個跟蹤女孩,試圖對女孩做壞事的人渣或許認識女孩,或者記得女孩的模樣。
如果製造出槍聲的那夥人發現了那個人渣的話, 或許他們會從那個人渣那裏得到關於女孩的信息......
這樣一來,如果那夥人神通廣大一些的話,他們就能通過那個人渣找到女孩,再從女孩那裏查到那三個花臂男......
要知道那三個花臂男可是見過柳乘蔭的!
雖然柳乘蔭喬裝過了,但如果對方擁有向之前那個特戰小隊那樣的特殊認人技巧的話,他們還是可以透過裝扮認出柳乘蔭的!
雖然可能性很小......
但, 出門在外,要以防萬一。
也不得不防!
所以, 柳乘蔭現在要趕著回去“收屍”。
防止那個人渣落在一群不知深淺的勢力手裏。
.......
在柳乘蔭離開後, 沒過多久。
柳乘蔭先前所坐的長椅周圍陸陸續續地湊過來了幾個手腕、脖子上露著猙獰紋身的黑西裝。
他們正是一開始隱藏起來的“暗衛”,因為三人戰鬥力被柳乘蔭慘“削”,加上他們小姐現如今又處於昏迷狀態,所以,小池孝幹脆把隱藏的組員直接叫了過來,以防萬一。
為了商量處理問題的辦法,其他隱藏組員來到路上,小池孝已經在工作群裏把先前的遭遇說了。
一名隱藏組員在知道事情的後,詢問道:“小池組長,關於那個男人我們要不要查一下?”
小池孝想了想後,搖搖頭:“從對方用拳頭表達出來的東西可以看出,他的確對我們沒有什麼惡意,如此一來,他應該真的是個救了小姐的人。
既然如此, 他就是有恩於我們組織。
既然‘恩公’刻意隱瞞自己的身份以及事情的詳細情況,一副不希望我們追查的樣子,那麼我們也不該‘恩將仇報’。
在我們組織沒有任何實際損失的情況下, 我們沒必要做出損害‘恩公’想法的事情, 否則有失道義。
而且‘恩公’說島國語的時候所用詞彙不是很通俗的樣子,而且發音太過於標準,沒有方言氣息,如此一來便越發不像是島國人......
‘恩公’很神秘,胡亂調查的話,興許真的會碰到什麼我們所不能觸碰的‘禁忌’。
要知道,我們‘長秋財團’雖然這近二十年來發展迅猛,在國際上都有了一些名聲,但這是因為社長行事不同於那些守舊、跟不上時代的老古董,通過緊跟‘潮流’產業,發展媒體才有這樣的聲勢。
然而事實上,我們這個新興財團在底蘊跟那些老牌財團相比還是不夠看得。
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很多我們不能輕易窺視的東西,沒必要的情況下,少為組織招惹麻煩。”
聽完這話後,眾人紛紛點點頭。
這時,那人又開口問道:“那麼‘恩公’口中所說的那個迷暈了小姐,但跑掉了的家夥, 我們是不是該.......”
小池孝再次搖頭:“‘恩公’如此神秘的人, 他卻勸我們不要繼續調查。
看來對方身份興許也不簡單。
這裏頭水很深, 我們把握不住,這已經不是我們所能決定的,要不要聽從‘恩公’的建議,還得看社長的意思。”
“那我將這事上報社長吧。”那人回道。
小池孝正要點頭答應:“e.......”
而就在這時。
噔噔噔.......
一陣響亮而密集的腳步聲響起。
小池孝下意識看了過去,看完後,他愣住了,“嗯”字才說了聲母就被堵了回去。
他看到了什麼?
他看到,剛離開沒多久的“恩公”,居然又回來了,而且的身後還像扛麻袋一樣地扛著個人。
事情是這樣的。
柳乘蔭想著要回去“撿屍體”。
但轉頭又想。
既然來都來了,幹脆順便把開槍的那夥人的身份信息弄清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