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想請教一下遊師兄。”
熊綬春目光如炬:“你有信心在團體賽贏得渡月峰嗎?”
“嗯?”
遊少如審視兩眼熊綬春,看到他並沒有恥笑的意思,所以沉默一下回答道:“並沒有信心。”
“是了。”
熊綬春對這個回答並不意外,點頭道:“畢竟渡月峰不僅有賦絕高的祝師妹,還有故意滯留境界、隻為了參賽的黃師兄。”
“這個消息屬實嗎?”
遊少如皺眉問道, 近期有一種鋪蓋地的傳聞,黃柏涵其實已經能夠突破至玄光境了,他隻是為了門內比試才故意滯留築元境而已。
“絕對屬實!”
熊綬春很肯定的道:“這是我親自驗證過的事情,而且令狐師兄也問詢過, 不信你可以去蕩雲峰核實。”
“這倒不必了。”
遊少如搖搖頭,既然熊綬春如此篤定,那此事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隻可惜個人賽中,沒有對手能逼著黃柏涵使出全力,以至於沒辦法判斷他的真實修為。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團體賽還打什麼啊,兩路已經是大劣勢,根本沒有打的必要。
看著遊少如陷入沉思中,熊綬春這才道:“其實,也並非沒有辦法的。”
“此話怎講?”
遊少如一愣,麵對這樣的對手,還能贏下來嗎?
“遊師兄,你應該知道,渡月峰隻有五名築元境弟子。”
熊綬春緩緩道:“如果其中一名弟子突然受傷了,那渡月峰不就沒有辦法參賽了······”
“你居然想暗傷同門師兄弟?”
遊少如目光一寒。
“遊師兄你誤會了。”
熊綬春平靜的解釋道:“門規甚嚴,我又怎麼敢暗傷同門師兄弟,一旦被長輩們知曉,我又怎麼能善終?”
“這倒也是。”
遊少如臉色這才緩和下來:“那你何意?”
“弟的意思,就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打傷黃師兄。”
熊綬春道:“團體賽講究的是配合與犧牲,弟想的是,如果渡月峰與我們明壁峰碰麵,那我將集五人之力快速擊敗黃師兄。”
“集五人之力?”
遊少如問道:“那其他位置沒有人鎮守,你們的比賽豈不是輸了?”
“輸了也不打緊。”
熊綬春眼底閃過一絲恨意,語氣卻依然很淡然:“但渡月峰也會因為少人退出比賽,弟算是幫你除掉了一個困難,隻當和遊師兄結個善緣了。”
遊少如不吱聲,熊綬春的做法可謂“陽謀”,如此行事隻能是利用團體賽的規則漏洞,就算是祝峰主和樂師叔也不能責怪什麼。
“我就是想來告訴遊師兄這件事。”
熊綬春臨走前,又問道:“遊師兄會提前告訴渡月峰嗎?”
“你把遊某當成什麼人了?!”
遊少如不悅的道:“此事出得你口,入得我耳,斷然沒有第三人能知道,如果你真要是那樣做了,我觀潮峰就當欠你一個人情。”
得到了想要的東西,熊綬春又來到了昭幽峰,不過想到昭幽峰的裴荔似乎和祝瑤光在打鬥中結下了友誼,所以熊綬春幹脆繞過昭幽峰,來到了蕩雲峰。
“我找令狐師兄······”
熊綬春在蕩雲峰呆了一會,又繞過了落霞峰,來到了通峰:“我找明文儀明師兄······”
熊綬春為什麼如何針對渡月峰,其實原因有三:
一是渡月峰實在太強了,已經隱隱約約成了眾矢之的。
二是黃柏涵太過高調,風頭差點蓋過了祝瑤光;
三是之前在藥園,熊綬春和黃柏涵的打鬥中法寶被擊斷了,這就導致在後來的個人比試裏,輸給了通峰的明文儀。
熊綬春一直覺得,如果法寶沒有被毀,那應該是自己晉級才對,所以就把這個責任怪到了黃柏涵頭上。
“睚眥必較才是大丈夫!”
熊綬春心裏想著,既然你讓我去不了十六派鬥劍,那大家就都別去了!
······
(今晚還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