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誰?”
樂曦容沒去過平安鎮的竹林,下意識的就問道。
“見,見······”
陳平安漲紅著臉,又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他就是一個寧願不話,也不願意撒謊的性格。
“見誰和你有關係嘛。”
老祝笑嗬嗬的打個圓場:“既然師弟願意參賽,這就是好事,我們先退出去,不要影響他休息打坐。”
“哦。”
樂曦容狐疑的看了兩眼丈夫,點頭答應下來,不過剛剛走出去沒多遠,她就審視著問道:“祝庭筠,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知道一點······”
祝庭筠知道瞞不過,於是就把當初在平安鎮竹林外麵,看見陳平安和雲蘿山狐在一起的事情講出來。
“雲蘿山狐?”
樂曦容皺了皺眉心:“寧伯君的後人晚輩?”
“應該是他女兒。。”
祝庭筠道:“姑娘手裏拿著熦火扇,持有這種重寶的,一般都是嫡係血脈。”
“這件事掌門師兄知道嗎?”
樂曦容又問道。
“我沒和掌門師兄過。”
祝庭筠搖了搖頭:“但薛師叔肯定是知道的,他已經是象相三重境的頂峰,修的又是《四象千奪劍經》,世上有什麼事能瞞住他的嗎?”
“這倒也是。”
提起這部功法,樂曦容也是微微頷首,年輕弟子不知道《四象千奪劍經》的妙用,他們這些人都是明白的。
“那你覺得師弟頂替柏涵參賽後,渡月峰能拿下頭名嗎?”
樂曦容問著丈夫:“我們要不要打個賭?”
“我不想打賭,你要是看好我什麼東西,直接拿去就好了。”
老祝笑著道:“不過具體能拿到什麼名次,還要看他們給師弟安排什麼位置。”
與此同時,祝瑤光等幾名渡月峰的弟子,也正在討論陳平安適合的位置。
“上闕的話,可能不太合適。”
趙秀念道:“因為師叔修的不是力道功法,在上闕太被動了。”
“中闕也不行。”
祝瑤光還沒開口,譚鬆韻就搶先道:“師妹的位置不能動,我們還要靠她打穿一路。”
“那就隻能下闕了,正好師叔的《四象千奪劍經》可以早早捕獲靈機的波動,屬於輔助型功法。”
秦明月雙手撐著下巴,又有些苦惱的道:“可我和四師妹配合很久了,換一個人隻怕會不習慣。”
“那就還是讓陳平安去詭闕吧。”
祝瑤光也垮著臉,不情不願的道:“我盡可能的照顧到他吧。”
“隻能這樣了。”
趙秀念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師妹能力最強,承擔的責任難免就要多一點。
“師妹去和平安師叔一聲,叮囑他需要做的事情, 畢竟你們倆聯動的時候多一點。”
現在黃柏涵傷退了, 趙秀念就成了最年長之人, 他也比較沉穩,有條不紊的安排道:“我去通峰,查看一下明日的對手是誰, 三師妹和四師妹繼續在這裏推演。”
罷,每個人就各自去做事了, 祝瑤光的任務就是和陳平安溝通。
其實她都不想搭理這個狗男人, 不過也正如趙秀念所, 比賽時自己要照顧陳平安,中闕和詭闕聯動機會比較多, 所有有些注意點要提前講清楚。
······
陳平安的房間外麵,祝瑤光甚至懶得敲門,“吱呀”一聲直接推開進去了。
此時陳平安也沒有在打坐, 可能要見到九兒了, 他心潮也有些澎湃, 手裏握著寧玉萌留下的那根玉簪, 腦海裏都是那兩年的回憶。
結果祝瑤光突然闖了進來,陳平安一時來不及收起玉簪, 不知所措的瞧著祝瑤光。
“居然把女孩子的隨身物品藏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