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寵兒子,經地義,但如果是用吸女兒的血來寵,就有點怒人怨了。
乘著電梯上樓,輕微的晃蕩和閃動的電梯燈讓幾人都有些煩躁,馮麗芳的表情則是越來越凝重。
她知道,自己即將做的,是自出生以來最出格最離經叛道的一件事…
就在馮麗芳呼吸漸漸急促,心跳加速時,一隻手忽然伸了過去,緊緊握住了她的手。
她回頭看了一眼陳淩,隻見他在對自己微笑著,刹那間,馮麗芳的整個世界都明亮了,情緒也瞬間穩定下來。
“沒什麼好怕的,你沒有做錯什麼。”陳淩安慰了一句。
“叮咚”一聲,電梯到了。
陳淩朝張鵬卜春生使了個眼色,兩人會意,先走進樓梯間等著。這是幾人好的,如果不需要靠拳頭解決,出麵的人越少越好。
應該是聽見了電梯聲,一扇敞開的大門裏立刻有人迎了出來,是馮麗芳的父母以及弟弟,反而是那位出了錢的“買家”,站在門裏,挑眉望著門外。
陳淩一直沒有鬆開握著馮麗芳的手,就那麼大剌剌的站在門廊上,隻見馮父馮母和她弟弟三個人的笑容凝固在臉上,楞是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隨後馮母一聲驚嚎:“麗芳你這是幹什麼?他的誰?”
她急忙上前想要分開兩人,陳淩適時的上前一步,擋在了馮麗芳麵前。
他的目光越過三人,直勾勾的盯住門裏的那位:“有什麼事情進去關上門再吧!在外麵吵像什麼樣子?”
這時馮父也反應過來,臉色陰沉的拉住自家老婆,又把兒子推了回去,扭頭盯了一眼陳淩。
陳淩麵帶微笑,牽著馮麗芳走進屋裏,順便帶上了門。
“麗芳,你怎麼回事?”馮父眼神陰鷙。
馮麗芳立刻又緊張起來,握著陳淩的手不自覺的用力。
陳淩再一次擋在她麵前:“我聽麗芳,你們逼著她嫁人,還收了別人的錢,那我就不能不管了。”
“你他麼的是誰啊?”馮弟惱道:“我姐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嘿嘿~”陳淩笑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淩,是馮老師的學生,也是她的男朋友。”
男朋友?
馮父馮母難以置信的看向女兒,都十分詫異!
他們當然早就催過女兒找對象結婚,這樣他們才能順理成章的收彩禮錢嘛。
奈何馮麗芳油鹽不進,一門心思隻有工作和讀研,對找對象的事置之不理,否則他們也不用做這個惡人,先收錢後逼婚了。
“你有男朋友不知道早啊?”馮父叫罵起來:“現在我們彩禮都收了,你弄個男朋友出來,臉都被你丟光了!”
“你這個死丫頭!”馮母也惱了:“問了你那麼多次,你都不談戀愛,現在算怎麼回事?”
對於他們的發難,陳淩連理都沒理,他知道這些人隻是要錢而已。
倒是那位出錢的,麵對這種情況還保持著冷靜,一言不發的冷言旁觀,看來不是那麼容易打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