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隻能想辦法封印了。”
極盡搜刮腦海中已知的知識,對於咒印,犬塚卆也沒想到好的應對方法。
或許並非沒有想到,而是以他現在的條件,根本就做不到,就算是想要使用最簡單的封印術法,也都需要精通封印術的忍者幫助。
而在木葉村,精通封印術和醫療忍術的,犬塚卆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綱手。
但略微考慮了一下,犬塚卆就放棄了求助綱手的打算。
雖然綱手就綱手的人品來,算得上是現今木葉高層中,少有的人品還算讓人放心的存在。
但綱手和大蛇丸可是師出同門,自己和綱手的關係隻是泛泛之交,若是讓綱手知道了這事,也就意味著袁飛日斬和大部分木葉高層都會知道,到時候為了保全大蛇丸,也許自己會被袁飛日斬等人當成犧牲品也不一定。
這點不用懷疑,那老頭為了保全自己的弟子,這種事他絕對做得出來。
“哎世道艱難、萬千阻礙,我道之路、唯力破法!”
想到現實的殘酷,犬塚卆心中陰雲密布,眼神卻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有句話怎麼來著,人都是被逼出來的,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在沒有發育起來之前,犬塚卆隻想一心苟著,可惜不遂人願,自從發現滾球獸的進化途徑之後,他若是想盡早在這個危險的世界站穩腳跟,苟著肯定是做不到了。
但就算如此,犬塚卆也是一直奉行心謹慎,可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他還是被大蛇丸那個家夥給盯上了。
與其如此,他覺得自己應該換一種堂堂正正的策略,既然你們不讓我苟著,那我就引起村子的關注,在力量不足之前,先以勢壓人。
至少先表現出足夠的價值,別的不,自己出身的犬塚一族,怎麼都會保全自己。
而且自己走到明麵上,那些想要暗算自己的人,也得掂量一下,暗算自己之後,可能引起的反噬。
最關鍵的是,黑球獸和滾球獸的變化還不算太大,畢竟隻是顏色上的變化,大可以成是物種的成長。
一旦滾球獸進化成亞古獸,明顯就是兩種不同的物種,一個類似於尾獸,能夠進化的能量生命,到時候要是沒一定的手段和勢力,袁飛日斬可能礙於身份,有所顧忌,但團藏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而且打主意的,也絕對不會隻有團藏。
與其如此,自己還不如展露鋒芒,亮出爪牙,讓這些隱藏在暗處的宵之輩,掂量一下分量,以堂皇之正破萬千陰謀。
“唔!”
想到這裏,犬塚卆試探性的活動了一放手腳,雖然渾身上下還是一片麻木脹痛,但比之剛剛蘇醒之時,卻已經要好上太多了。
犬塚卆知道,這是自己的身體,在逐漸適應這種陌生的能量,用不了多久,自己就會恢複行動能力。
“卆”
“居正,用你的白眼看看,卆在那個方位”
“”
正在犬塚卆靜心等待之時,遠方的叢林中,隱約傳來一聲聲模糊的呼喊。
沒一會,日向居正就發現了他的蹤跡,連同澤田和油女誌炫狂奔而來。
“卆,你怎麼了,難道受到了襲擊不成。”
遠遠看到犬塚卆仰躺在地,澤田臉色瞬間一變,滿臉緊張的打量著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