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從這則不合乎常理的任務中,察覺到陰謀的氣息,但在犬塚卆看來,這反倒是個機會也不一定。
畢竟現在的曉組織,還不是數十年後,那個令人聞之色變的恐怖組織,雖然貿然和他們接觸,存在著一定的風險,但是有的時候,風險也照樣一位著收獲。
這半年來,雖然拔掉了幾處岩隱村的型據點,但是他們這支隊到底隻是三人組成的偵查隊,戰鬥力有限。
在這種情況下,想要最大限度的收割進化能量,明顯就有些不現實。
若是能夠服現在的曉組織,由他們負責進行偵查行動,雙方聯合對岩隱村的大型據點實施圍剿,那對於犬塚卆來,反倒極為有利。
而且有了曉組織分擔大部分風險,他私自剿滅岩隱據點的安全性,也無疑會大大提高,畢竟渾水才好摸魚。
“為什麼?”
“我們對這個組織的情報一無所知,貿然進行接洽行動,很可能讓我們隊陷入危險之中。”
“而且我們是偵查隊,私下和別的組織進行接洽,也不合適。”
很明顯,對於犬塚卆的這種行為,日向居正是表示強烈的無法認同。
在他看來,犬塚卆這就是在冒險。
雖然以前自己的這位同伴也會在執行偵察任務之時,擅自對地方隊執行剿滅行動,但是這半年來,日向居正卻發現,犬塚卆變得更加的冷酷和瘋狂。
甚至有的時候,為了最大限度的殺傷敵對忍者,犬塚卆壓根不會考慮到無辜平民的傷亡,這一點,令他都感覺到有些陌生。
但是考慮到也許是因為澤田老師的死受到了刺激,日向居正也並沒有多想,畢竟戰爭是殘酷的,犬塚卆的行為雖然冷酷,但也並不算太過出格。
不過令他沒想到的是,這一次,犬塚卆居然會做出這種違背常理的瘋狂決定。
要知道,他們可是偵查忍者,在戰爭期間,一旦偵查忍者暴露自己的行蹤,很有可能就會為隊帶來滅頂之災。
經過大半年的戰爭洗禮,如今的日向居正,早已不是初出茅廬的新嫩忍者,對於忍者戰爭的殘酷,更是有著深刻的理解,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覺得犬塚卆的行為,相當反常。
“我們不是有情報部門的授權嗎?”
“你也不用擔心,我曾經接到過一些關於這個組織的秘密情報,內容不方便透露。”
“不過這次接洽行動,隻要我們心一點,應該不會出問題。”
舉起手中的卷軸,微微示意了一下,為了服自己的兩位隊友,犬塚卆也不得不撒一些謊。
好在村子為了確保間諜的安全性,一般偵查隊的諜報傳遞,都是由每一位偵查隊的隊長,使用特殊的通靈卷軸,和間諜進行遠距離信息交接的。
簡單來,每一個偵查隊,其實都配備有專門的間諜人員,甚至很有可能一個間諜,會負責給數個區域的偵查隊傳遞情報。
不過為了最大程度的確保諜報人員的安全和隱秘,這種情報的傳遞,一般都是以通靈術作為傳遞手段,偵查隊和諜報人員之間,是不會知道對方的具體身份的,唯一的聯係,就是村子為每個偵查隊隊長專門配備的通靈卷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