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店時,她正好撞上一家三口帶著孩子走在街上,很幸福很幸福,幸福的刺眼。
她的眼波一顫,眼圈瞬間紅了。
那個時候,她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人:謝佳倫。
她心裏有了一個想法,她要去找謝佳倫。
對的,她要去找他!
她如今變成這樣都是被他害的,都是被他害的。
如果不是他用****視頻逼迫她和他上床,她怎麼會失去常林升然後在在這場愛情的追逐中茫然十一年?
如果不是他在她流產還未滿月的時候強行要和她做·愛,她怎麼會傷了身體從此失去做母親的權利?
都是他,都是他害的。
她現在的人生,是他一手造成的。
都是謝佳倫造成的!
……
那天,她回到家中,洗了一個澡,這個澡洗了很久,洗的她的身子都被她搓的發紅。
臨近中午,她給自己叫了一份很美味的午餐,還開了家裏珍藏了很久的紅酒,吃過飯之後,她回到房間,換了一身很性感的緊身長裙。
然後,她走到梳妝台前,開始化妝,化了很濃的妝。
無疑,也是很美的妝。
化完之後,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眼神裏麵無波無瀾。
她拉開抽屜,拿出自己之前在超市裏買的一把水果刀,紅豔的唇角抿了抿。
……
謝佳倫來了,她知道他會來。
這個男人有多貪心她一清二楚,現在的他,即使被放出來名聲洗白,但這洗白也是表麵上的,在H市的商界,他已經無法立足。
而她身上,恰好有讓他翻身的資本,如今她主動找他,他自然會過來。
門打開時,謝佳倫看著畫著濃妝,打扮妖嬈的她明顯愣了一下,但卻並沒有別的過分的舉動。
她側過身子讓他進來,他並不拒絕。
她走到茶幾旁,一邊倒酒一邊招呼他坐,他含笑著走過來,那雙眼睛始終盯著她。
她不在意,任由著他看,男人的劣根性,她很了解。
兩杯酒倒好了,她拿起其中的一杯遞給謝佳倫,紅豔的唇角勾起一抹笑,“嚐嚐,這可是我的寶貝!”
謝佳倫伸手接過,放在鼻尖嗅了一下,唇角帶著笑,“82年的法國紅幹,的確是寶貝,隻是無功不受祿,我有些不敢喝!”
“難不成你怕我在酒裏下毒?”
“這倒不是!”
“那是什麼?”她的身子貼近了他,“難不成,讓我喂?”
謝佳倫看著她,並不答話,然後將那杯端過來,放在唇邊喝了一口,傾身,吻住男人的唇,舌尖一繞,已經將紅酒度進了他的嘴裏。
末了,她起身,依舊笑得妖嬈,問他,“怎麼樣,你覺得這酒,味道如何?”
他唇角挑起,伸手奪過她手中的紅酒杯子,張口抿了一口,湊近女人得唇就吻了上去。
然後,兩個人靠在沙發上,吻得纏綿而悱惻,難舍難分。
他滾燙的大手在她完美的身體曲線上遊移著,揉捏著她的臀-部和胸-部,她開始喘-息,身體被她撩-撥的很熱。
然後,男人的唇落在他的脖頸處,啃咬著她脖子上的柔嫩肌膚,大概也是沉迷了吧。
而她等待的,就是那樣一種沉-迷。
她的一隻手摸向沙發後麵的儲物袋,然後摸到了那把水果刀。
然後閉上眼睛,一下子朝著男人的後背,狠狠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