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清河鎮上唯一的三層樓,這客棧的老板,應該早些年就是清河店的富戶了。
隻是,整棟樓都漆黑一片,宛如要融入到這四周的黑暗之中一般。
“不對啊,按理一般的客棧都是白晚上都會開門營業,即便是清河店比較偏僻,這客棧也不應該這麼早關門才對。何況,裏麵所有的房間都沒有燈光傳出,難道是臨近過年,裏麵沒有客人住店,老板早早打樣關門了?”
想到這裏,肖塵欲轉身離去,心中卻有點不甘。
“還是上去敲一下門,看看到底有沒有人。”
來到門口,肖塵發現那兩扇陳舊的大門並沒有關閉,而是一前一後的虛掩著。
“有人嗎?住店。”肖塵高喝一聲,推開了大門。
屋裏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而且沒有任何的聲音回應。
“老板,有人住店。”站在門口,肖塵又將聲音放大了一些。
除了自己的回音,屋裏沒有任何的動靜,安靜的可以聽見樓上老鼠打鬧的吱吱聲。
“不對。”肖塵猛地後退,過快的速度,瞬間帶起一股氣流。
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刹那間,飄進了肖塵的鼻腔。
拿出腰間的火折子,用力一擰,一團的火焰,出現在了火折子的頂端。
左手拿著火折子,右手緊緊的握住離刃刀鞘,肖塵一步跨進了門。
大廳圓柱上那用來照明的燈盆,映入眼簾。
肖塵左手發力,手中的火折子準確無誤的飛進了燈盆,刹那間,燈盆裏的燈油被點燃。熊熊燃燒的火焰,將整個大廳照亮的如同白晝。
整個大廳,一片淩亂。
一名中年男子,倒在櫃台前的地上,口中吐出的鮮血,已經將胸前染紅。
在男子的身旁,分別倒著兩名二打扮的男子。
其中一名,看起來頗為年輕,眉清目秀,應該是一名還未成人的孩子。
手中白色的毛巾,甩出去好遠。塌陷的胸口,應該是被人從正麵重拳擊飛。
怒睜的雙眼,充滿了驚恐。
肖塵蹲下身子,伸出左手,將孩子充滿驚恐的雙眼,輕輕的合上。
站起身來,他的手掌微微顫抖。
這是一種憤怒,看著一個個無辜的生命被剝奪,查出幕後黑手的決心,又增強一分。
整個櫃台,四分五裂。所有的銀兩,銅板,毫無蹤影。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如此粗俗的手段,當真以為別人會以為,你們隻是謀財害命麼?”
肖塵冷哼一聲,向著樓上走去。
所有的房間都被翻作一團,已經徹底的看不出來,哪間房間住過人,哪件房間沒住人。
慶幸的是,所有的房間,都沒有屍體出現。
凶手已經被自己擊殺在了清河店郊外,哪這起凶殺案,又是何人所為?
或者,凶手不止一人,還有幫凶?
想起自己去張善人家,門口那兩名魁梧的家丁打扮之人,肖塵大叫一聲:“不好”。
一步跨出大門,向著王家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