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肖塵大喊一聲。
那準備離開的丫鬟,停下了腳步,眼中露出了一絲詫異。
王族長也是一扭頭,一臉不解的看向肖塵。
肖塵端起桌上的熱茶,二話不,一飲而盡。
接著將茶碗遞向丫鬟:“口渴的厲害,再來一碗。”
那丫鬟接過茶碗,抿嘴一笑,飄然遠去。
“哈哈哈,俠士好坦蕩。”王族長笑著,將自己麵前的茶碗往肖塵跟前一推:“這碗,也是你的。王家雖不富裕,但這茶水,管夠!”
看著王族長推過來的茶碗,肖塵猶豫了一下,毫不客氣的端起來,又是一飲而盡。
“我就是一介粗人,顧不得這許多禮節。渴了就是渴了,還請王族長不要見怪。”放下茶碗,肖塵慚慚的道。
“那裏的話。”王族長將右手擺了擺,笑道,“俠士行走江湖,此乃豪爽。若是俠士文質彬彬,遇事客套,這江湖怕是不好行走啊。”
此時,那剛才的丫鬟已經端著肖塵的茶碗走了上來,放置於桌上,又拿起另一個空茶碗轉身而去。
“王族長,剛才我看眾人一臉的緊張,是否發生了什麼事情?”正了正身子,肖塵道。
聽聞此言,王族長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闖進來兩個毛賊,欲對王家動手。幸虧二弟一直習武,拚著手中的蒲扇被人打爛,才讓王家上下幸免於難。”
抬頭看了一眼王管家手中那僅剩扇柄和一絲蒲葉脈絡的蒲扇,肖塵道:“您的是王管家?”
“嗯。”王族長點點頭,“二弟自幼不好讀書,卻對習武情有獨鍾。家父勸無效,便將其趕出了家門。”
“前幾年,家父去世,二弟回來奔喪,我不想他繼續在外漂泊,便將他留在王家。隻是他生性孤傲,死活也不願意以二弟的身份回歸家族。無奈,我隻能依著他,做了家族的管家。”
肖塵抬起頭,笑著看向一旁的王管家。
發現肖塵看向自己,又聽著王族長一覽無餘的將自己的過往了出來,那王管家白了一眼肖塵,竟將臉轉向一邊。
肖塵運起一股真氣,生生將心頭的那股笑意壓了下去。
這王管家,看著已是中年模樣,心性竟和孩子一樣,真是一個地道的老頑童。
想到此處,再想想第一次看見王管家,穿著堪比石塊大的厚重棉鞋,卻還要手中搖著一把蒲扇的模樣,就不足為奇了。
“王族長,可知道動手之人,來自何方?”肖塵正聲問道。
“不知道。”王族長搖了搖頭,“我王家從不與人爭端,若真要是誰動的手,我想,和殺死張善人家的人,是同一夥吧。”
“他們可是有什麼,讓人記憶深刻的特征?”
“沒有,都蒙著麵。”
“他們身上有刀,卻不肯用,非要赤手空拳和我打。還將我的蒲扇用拳頭打爛,我咽不下這口氣。”一邊的王管家,終於發聲。
“赤手空拳?是不是兩人?而且身材魁梧?”
“就是,其中一個比我高出一個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