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勇軍不,明這人的身份不。
“周勇軍,我勸你最好別想著一個人抗,縱火可是重罪,先不今晚你能不能燒得了我的廠子,我這廠裏可還有值班的員工,但凡是死一個人,你都得拉去刑場挨槍子。”
楚耀聲音低沉道,看向周勇軍的目光,眼神亦是變得森冷一片。
“挨……挨槍子?”
感受到楚耀眼神中的冰冷,周勇軍顫聲道。
他之前以為燒了楚耀兩間庫房,最多隻用坐幾年牢,萬萬沒想到還有可能會死人,此刻聽了楚耀的話,他這才猛地醒悟,隻感覺後背冷汗涔涔。
“蠢貨,我怕你被人利用了還不知道,對方無論給你多少錢,你連命都沒了,拿這些錢還有什麼用?”
楚耀看了一眼周勇軍,便看出了對方的念頭。
而周勇軍眼裏還有幾分猶豫。
他若是出了幕後之人,那剩下的錢他可就拿不到手了。
“不也行。”
見周勇軍仍舊閉嘴,楚耀抬頭看了一眼黃三水,“老三,報警!”
“別別別,別報警抓我……我我。”
一聽到報警兩個字,周勇軍頓時慌了神。
他原本以為不過就是燒了兩間空置的庫房,就算被抓也嚴重不到哪裏去,卻是沒有想到,竟然會因此挨槍子。
當下,周勇軍便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出來。
原來,指使他做這些事的人不是別人,也是楚耀的一個老熟人。
鄭樂昌!
樂昌酒廠被查封以後,身為法人代表的趙大能等人都被抓了進去,而唯獨讓鄭樂昌這家夥逃掉了。
楚耀原本以為這鄭樂昌元氣大傷,早已逃回瀘城,卻不曾想到,這家夥居然還敢給自己找麻煩。
細細一想,能使出這等卑鄙手段,也的確是那家夥的作風。
“耀,不,耀哥……你就是我親爹,我什麼都了,你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我也是被那鄭樂昌的鬼話給蒙騙了,我真沒想報複你的。”
周勇軍跪倒在楚耀腳下,不住的求饒道。
楚耀冷著一張臉,並未理會。
這鄭樂昌找誰不好,偏偏找上了周勇軍,這可不是巧合。
明刺鄭樂昌一直在暗中調查自己,知道自己跟周勇軍有過節,所以才讓他出手。
這鄭樂昌,果然歹毒。
“把這家夥綁起來,然後報警吧!”
回過神來,楚耀瞥了一眼地上的兩個油桶,冷聲向黃三水二人道。
完這話,也不理會痛苦求饒的周勇軍,楚耀轉身離開了庫房。
“希望隻是鄭樂昌……但願不是我想多了。”
一路走出庫房,楚耀抬頭看了一眼色,低頭點了一根煙。
當從陳龍口中聽到有人要對付星耀酒廠時,楚耀腦子裏第一個想到的人,便是王文斌。
雖然那家夥早已經進了大獄,但不可否認,以王文斌曾經的人脈,一定還有不少殘存的手下。
而且上次的抓捕,可還有漏網之魚。
楚耀最擔心的,便是來自王文斌手下的報複,不過如今看來,似乎隻是自己虛驚一場。
隻是區區一個鄭樂昌,那不被楚耀放在眼裏。
況且,今晚人贓俱獲,有了周勇軍的供認,那鄭樂昌也逃不了幹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