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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丘澤忙不迭從袋子裏取出一隻杯子,拆開包裝盒,是一個銀白色的圓柱形杯子,拿在手上有些份量,感覺質量還挺不錯。
上下端詳了一下,做工看起來也過得去。
接著又擰開杯蓋看了看,裏麵有一個金屬茶漏,提起來,內膽是亮閃閃的材質,杯壁上刻有“304”字樣。
“304不鏽鋼的,這杯子可以啊。”
到了這裏,李丘澤是徹底動了心思。
像這種保溫杯,超市零售的話,一隻怎麼的不得賣個五六十?
這還是保守估計。
這杯子有個品牌,叫“尊禦”,他對保溫杯的品牌不甚了解,也不知道有沒有一些知名度,如果有的話,哪怕是在當地,價值隻會更高。
“是還行,我媽說一杯水放在一天還是溫的,要不然她就直接拖廢品收購站了。”席恩娜聳聳肩道。
“那你媽怎麼不拿去賣掉?”李丘澤問。
“賣給誰啊?還要找人,沒這渠道,她天天忙得要死,哪來的這個閑工夫。”
席恩娜這麼一解釋,李丘澤就懂了,主要還是沒看上眼啊。
就算一隻杯子能賺五十好了,一千隻不過也就五萬塊。
對於席阿姨那種大老板來說,估計都不算個錢。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人家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膈應她,還給她一車杯子,她如果不要吧,丟了這點錢事小,卻會壞了原則。
像她這種做了多年生意的人,欠她錢的肯定不止一個兩個,如果以後誰都見樣學樣呢?
這方麵李丘澤也算有點感同身受。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這年頭欠錢的是大爺,可你說做生意吧,又很難做到沒有欠款。
真有那種有錢都不願意結,塞批貨給你抵債的人,以為你不會要。他也遭遇過一回,讓他拉一車板材走,他照樣拉了,轉手賣給了一個開裝修店的熟人。
能這麼幹的家夥,根本就沒想過還錢,能賴就賴。
你如果不拉,他反而有話說了“喏,讓你拉你不拉,那就別催了,等我有錢再給”。
不能慣著。
那趟他沒有賠,他是不會吃這種虧的,讓老子拉,老子就可勁兒拉,要不然就還錢。
席阿姨這個就不好說了。
一車保溫杯顯然沒有一車板材好賣。
關鍵她似乎根本沒想過要賣。
“那人欠你媽多少錢啊?”李丘澤好奇打聽。
席恩娜審視了他兩眼,終於察覺到有些不對勁,反問:“你幹嘛這麼關心這件事?”
“心疼啊!”
李丘澤摸著胸口道:“我那幾家新店不是快要開業了嗎?想著弄個引流活動,用禮品吸引人的想法之前也有過,隻是不值錢的不夠有吸引力,值錢的成本上又不劃算……”
他說到這裏頓了頓,望向露出恍然表情的席恩娜,繼續說道:
“你家這批抵賬的保溫杯,我看著怪不錯的,如果席阿姨沒有找渠道把它賣出去的想法,放在倉庫吃灰……多浪費,你說是吧?
“你看有沒有可能便宜點轉過我?這樣你家至少還能回點現金對吧?”
席恩娜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李丘澤你是不是每時每刻都在想著生意?在你的生命中是不是就沒有比生意更重要的事情?”
擦!
這個腦子有坑的家夥,又開始想哪一出了?
李丘澤暗自留了個神兒,立馬否認:“真沒有!我今天一天都在想開業前引流做廣告的事情,你上午發信息我時,我還在租的那個辦公場地想方案,這不…趕巧剛好撞上,就想到了麼。”
別看他和席恩娜隔三差五才見一次麵,實際上幾乎每天都在聊天,在IS頻道上。
他現在遊戲實在沒時間玩,便總會忙裏偷閑去IS頻道逛逛,與藍雪兒聊聊天,席恩娜現在入了坑,基本也在。
很自然而然就會聊到“忙得沒有時間玩遊戲的理由”。
所以他最近的一係列動作,席恩娜基本都知道。
席恩娜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絲端倪,可惜失敗了,也便信了八分,無所謂道:“你要想要你去拖吧。”
“我去拖?”李丘澤瞪眼,驚喜來得這麼突然嗎,“不是啊,這事你能做主?”
“你覺得呢?”席恩娜沒好氣道。
八成還真能!
以席阿姨對她的疼愛和自覺的虧欠,區區一批抵債的杯子何足掛齒?
可是……可是李丘澤不能這麼幹呀。
那杯子如果是席恩娜的他就不說了,現在立馬找車去拖。
關鍵它不是,它是別人抵賬給席阿姨的。
他和席阿姨根本就不認識,僅僅借著對方打給席恩娜的電話,簡單聊過兩句。
這麼幹有些不合適。
活了兩輩子,如果連人情世故都不懂,那他就真叫白活了。
他和席恩娜之間有友情,他和席阿姨有個啥關係?又不是丈母娘對吧,哪能亂拿別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