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5年1月。元旦過後,西方的冬季節日就過完了。倫敦的市民們被兩件事吸引,第一件乃是丘吉爾議員被保守黨開除,轉而被自由黨招募。
第二件事就是在《泰晤士報》上報道的‘朝鮮救災紀實’的連載。記者索羅的文筆相當不錯,描述的又是被稱為隱世之國的朝鮮,以及大周的蒙古將軍陳韶。
索羅記者跟在陳韶身邊,通過一個個親眼所見的真事向讀者們講述在這個朝鮮冬季到底發生了什麼。
如此模式完全戳中了英國讀者的興趣點。不僅是英國,歐洲各國報紙都在連載這份報道。一時間,遙遠東方的一個省吸引了巨大的注意力。
索羅記者用心的觀察著發生的事情。大周軍隊的救災可謂努力,光是軍隊救災這件事本身已經是歐洲從未見過的。
軍隊在歐洲承擔的就是鎮壓任務。如果是歐洲國家出現災情,軍隊出現的時候,絕不是去救災。而是去鎮壓災區饑民**。光是這點,索羅就明白自己的新聞報道有什麼價值。
另一大價值則是大周在救災上的安排。暫編48軍不僅自己救災,同時收攏朝鮮兩大力量,舊朝鮮軍隊和朝鮮造反的東學黨。把這兩股力量編成新的部隊,加入了大周軍。
身為英國人,索羅甚至不用故意采取什麼惡意,就可以用戲謔的文字把這種做法的本意描述清楚。英國所到之處,都是來一幫,打另外一夥。
譬如在阿薩姆地區和僧伽羅獅子國,英國殖民當局就組建印度軍隊和泰米爾人進入當地,成為鎮壓當地勢力的力量。
大周收攏舊朝鮮軍隊,自然是不想讓這些軍人變成盜匪。收攏造反的東學黨,則是在新軍中扶植起對抗舊朝鮮軍隊的力量。不讓舊朝鮮軍隊在新組建的部隊裏麵一家獨大。
以這樣實用性的描述角度,索羅看自己的報道就不禁喜歡,忍不住給自己加分。
與索羅想的一樣。報道通過橫跨整個亞洲大陸的電報線傳到歐洲,實實在在的引發了歐洲一等列強的興趣。
各國大使館雖然也能收集情報,卻沒辦法如索羅這樣用一線視角報道大周救災。其中的許多細節是歐洲列強想都想不到的。那是隻有東方才會采取的手段。
看到大周靠不到0萬的軍隊就完成了朝鮮南部的糧食分發,救濟了千萬級別的災民。歐洲列強們並沒有感受到讚歎。很自然的,歐洲報紙上開始對大周救災進行了各種批評。
這些批評並沒有聯合,自然而然就形成了一股風氣。以至於德國總參謀部參謀長施裏芬上將看完報紙,都有些不屑的把報紙扔到一邊。
雖然對報紙的立場很不滿意,施裏芬上將依舊在德國總參謀部內阻止了研討會。分析大周此次救災所展現出來的軍事組織能力。
“閣下,用5萬左右的部隊控製10萬平方公裏的地區,真的有可能麼?尤其是完全進入到所有的鄉間。”
德國總參謀部人員最在意的事情就是這個。大周的救災對於德國總參謀部來毫無意義,德國軍隊或許會在地方政府的極力請求下考慮一點點針對極少數情況的規模救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