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轉身告別,然後各自向著不同的方向匆匆而去。臨走的時候落落有意無意地看了那個封印裂縫一眼,抿了抿嘴沒有說什麼。
兩人翻身上了精靈龍的背脊,小龍女滴滴咕咕地說著自己多少還算個傷員呢,居然這麼理直氣壯地使喚她…
難道就因為龍族恢複力強悍,我受的那些傷都愈合了,它們就不算傷嗎?
路燈空蕩蕩,寧淵在人間。
然而遺憾的是那個身體裏藏著巫妖的女人也在這裏,從心小龍女也不敢造次,振翅而起,按照寧淵所說的全力向著墜明之森飛去。
他們和魔族的戰鬥損耗了太多的時間,西南戰區的叛亂軍究竟到了哪一步、各大勢力又有什麼樣的反應,這些寧淵都一無所知。他必須快一些趕回去,否則翡翠雪一旦被迫匆匆忙忙參戰,後果不堪設想。
“你現在的狀態可以維持多久?”寧淵忽然想到了這一茬,出聲問道。
落落聞言搖了搖頭:“我沒法預估,不過最近她應該不會出來了,霜之哀傷重歸她手心,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她都會選擇吸收上麵的死靈氣息,重新蘊養自己的劍刃。”
“這需要一定的時間,正是因為這樣我才能出現那麼久。”
“那…落落你現在也可以揮動霜之哀傷了?”
“為什麼不行?”落落輕笑道:“我現在和巫妖不就是一體的嗎?既然她能用,那我自然也就能用。”
怪不得你剛剛能用它撕開空間把我們傳送回來…寧淵聞言了然。他當初握住霜之哀傷的時候明顯感覺到揮動起來無比艱難,所以這神器還是認主的。
看人下菜的神器簡直是屑!寧大師表示自己最討厭這種欺軟怕硬的家夥了,要是所有神器都和墜明之息一樣就好了。
“你能出現得久一些那就再好不過了。”寧淵想了想說道:“在這段時間裏我們盡量找到能讓你和巫妖分離的方法。”
“你要和我說的就這些嗎?”落落似笑非笑地開口道:“我還以為這麼久沒見麵了,你會和我說些不一樣的呢。”
“咳咳…之前在紅晶山穀的時候不是見過麼?”
“氛圍不同嘛。”落落自然而然地道:“那個時候你不知道什麼時候她會出現,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你麵前的就隻是我而已…你…就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
“當然有。”
“比如?”落落歪著頭看他,晶瑩的眸子裏滿是細碎的笑意,像是璀璨耀眼的星辰。寧淵也不再遮遮掩掩,而是大大方方地握住了女孩的小手:
“能再見到你真好。”
“嗯,我也是。”
沒有太多感人肺腑扇情的對白,兩個曆經了生死和重重磨難險阻,最後重新見麵的紅顏知己彼此對視間已經勝過了千言萬語。所以寧淵沒有做太多畫蛇添足的事情。
隻要握住女孩的手,輕輕說一句:能再見到你真好就足矣了。
默默飛行的精靈龍:&&……¥##@@)
淦,本大人成傷員了還要給你騎,騎一下也就算了,你居然還帶著個小姐姐在我背上卿卿我我秀恩愛!
我為軍團出過力,我為軍團流過血!天啟軍團應該把我供起來當祖宗對待才是!
何苦跟著寧淵這個渣男東跑西跑的呢!
這都是命啊!小龍女奧斯安娜在心底發出了一聲悲鳴,接著賭氣似的加快了飛行的速度。
上麵坐著的兩個人並沒有受到小龍女突然加速的影響。畢竟都是無卡流,要是連這點身體平衡力都無法掌控,那基本也就告別戰鬥了。他和落落互相對視了片刻,似乎是察覺到氣氛逐漸有些曖昧,寧大師輕咳兩聲主動打開話題道:
“這一次回墜明之森,你要去見見你的小姨嗎?”
“嗯。我也很多年沒有見她們了。”落落幽幽地望著自己白嫩光潔的小手,輕聲道:“不知道她們現在會不會怕我…”
“不會的。”寧淵回以女孩一個堅定的眼神:“既然是家人的話,那又有什麼好怕的?”
“恐怕這個世界上也就隻有你一個人會這麼想了吧。”落落幽幽道:“能夠這麼握著一個可以隨時化身巫妖的女孩的手,還能這麼談笑自若。寧淵你也算是古今第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