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拿不回這筆錢,那就開不出工資,多少工人下崗。
指望山河集團,都不如指望一個寂寞。
可誰又能想到,短短兩天,其實也就是一天,秦如畫就把錢要回來了。
有人傳言,秦如畫是賠大老板睡覺了,才要回這個錢。
對於這份傳言,很多女職工不認可,特麼睡一覺就能要回二十萬,老娘我能陪睡兩年。
也有人傳言,是秦如畫老公,陸蕭然要回來的。
但這個人已經離開青檸縣,買賣,聽說幹的還挺大。
當然最近比較火的保健品市場,賣的脫銷的一款產品,就是天珠口服液了。
好多人都爭相去購買……
搶都搶不到了。
也有人托關係找到秦如畫,問問能不能走走內部關係,便宜點……
秦如畫統一回複,不能。
那是陸蕭然的生意,而且全國統一售價。
別說秦如畫出馬,陸蕭然他祖宗出馬都不好使。
在廠子工作,和陸蕭然離得雖然不遠,也是兩地分居。
久而久之,對彼此是真的不好。
秦如畫正琢磨著,是不是離開青檸縣汽水廠……
結果這事沒等她想好,總公司把汽水廠給賣了,還是低價。
得到消息的時候,秦如畫都懵了。
周福成,孫權,裴雪都來找秦如畫商量……
“總公司的意思是,看在陸總的麵子上,可以保留廠長的位置,但我們就……”周福成略有尷尬,他知道他和汽水廠的緣分,就到這裏了。
接下來,他還要指望陸蕭然,指望秦如畫的。
真要離開廠子,他自然是舍不得的。
到外麵能不能找到工作,能。
但是再想幹一把手,想都別想。
如今隻有看秦如畫的意思,無限資本那邊……
“我也不幹了!”秦如畫歎了口氣:“總公司已經改朝換代了,那些家族企業隻顧及眼前的利益,把我們辛辛苦苦經營起來的汽水廠,說賣就賣,還是賤賣,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大家別著急,我今天連夜去省城,找蕭然說這件事情,我想他無限資本用人之際,不會差咱們幾個人的。”
“那就辛苦你了如畫!”周福成不放心:“裴雪跟著如畫一起過去,省的中途在出現問題,對了還有……”
周福成還是老謀深算的:“陸總生意越做越大,現在也正是關鍵時刻,免不了有壞人,打陸總的主意,各種使絆子,各種下陰刀,咱們都要防範,如畫……”
“周廠長。”秦如畫明白,周福成擔心什麼:“我會小心的。”
“光小心可不行……”周福成眯著眼睛:“那些人如果不能在陸總的無限資本使絆子,就會把目光放到陸總的家人這裏,裴雪從現在開始,寸步不離如畫身邊,但你們兩個不要太過招搖,現在就下班去學校接孩子放學,不要回家,直接坐去往省城的長途客車。記住……”
周福成還是不放心:“記住,接完孩子之後去商店買幾套普通人的衣服,最好土裏土氣的去省城,記住了嗎?”
“放心吧周副廠長。”裴雪終於再有用武之地,她點點頭:“我會看好廠長的,絕對不給有心人,可乘之機。”
周福成點點頭:“孫權,你去通知廠職工,就說廠長在下班之後,要開全體大會,誰也不許走,就按照我說的做,去吧。”
“得嘞!”孫權現在可明白事了,轉身就走。
周福成又繼續交代:“如畫,裴雪,你們兩個換上工人的衣服,現在就從後門走,就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