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行動雖然隻是短短一個時辰,但是凶悍的突殺槍手,還是給集訓營造成了不少的麻煩,十幾個人受了槍傷,一個死亡。
特別是撤退的時候,大批的E軍進駐了這裏,打著的旗號是軍事行動,但實際上是來圍剿徐少東他們,不過在這密林中,集訓營想離開,倒並不困難,隻是徐少東不爽,在那幢木樓裏,埋了不少的炸藥。
退出十多裏之後,還都聽到這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據不太確定的數據,E軍十幾個士兵在這聲爆炸中喪生,還有不少的傷殘,但就是沒有找到一絲關於行凶者的線索,這個苦果,也隻有他們自己暗中吞下。
摧毀了突殺的據點,還繳獲了一個公文包與一台筆記電腦,代特比逃走都隨身攜帶,當然不一般,裏麵有不少關於突殺的秘密,當然,這已經不是徐少江需要關心的事了。
集訓營受召回歸,但並沒有重回利箭,也讓徐少東沒有與溫婉兒道別的機會,不過丁奉軍卻秘密的接待了他,而且是在他的家裏,顯得有些不太正規。
大廳的沙發上,丁奉軍戴著老花鏡,手裏持著一份資料,看到徐少東進來,已經念道:“徐少東,東南軍區司令徐豐元之子,現年二十一歲,紈絝--------”
這很資料很詳細,比徐少東從腦海裏擄取的資料更詳細,不過徐少東卻沒有很用心的去聽,他的眼睛看著坐在丁奉軍身邊的女人身上,她當然就是丁凝雪。
與丁奉軍那張臭臉相比起來,丁凝雪是一個美女,而且此刻含笑輕柔之態,未語還羞,徐少東當然不會盯著丁奉軍。
丁奉軍把那份資料讀完,摘下了老花鏡,抬起頭來,淩厲的問道:“一個紈絝子弟,短短的數月竟然會有這樣的變化,前後判若兩人,你能告訴你,發生了什麼事?”
如果丁奉軍詢問這一次的行動,徐少東會如實的回答,但是沒有想到他竟然對徐少東的變化很感興趣。
“如果我說是浪子回頭,丁首長覺得這個答案如何?”
丁凝雪也忍不住的問道:“那首《星空之夜》真的是你自己創作的?”
丁凝雪聽到這首歌,人生的態度就有了些變化,但是當她看於這份資料,其實也很想弄明白,此刻的徐少東,為何會像是變了一個人,情絲異動,她當然更需要了解這個男人多一些。
許少東收回了看她的目光,根本就沒有回答,隻是問道:“丁首長,請問這一次叫我過來,有什麼事麼,我記得集訓營的時限已經到了,我也該回家了。”
丁奉軍呆了呆,說道:“回家?你是軍人,軍隊就是你的家,你想回哪裏去?”
徐少東指了指他手中的資料,說道:“丁首長,雖然我是集訓營的一員,但你的那份資料卻是很清楚的記著,我並不是現役軍人,既然集訓營馬上解散,我當然是從哪裏來,回哪裏去,有問題麼?”
丁奉軍把資料放下,不爽的說道:“沒有關係,我現在正式征你入伍------”
“我不願意,國家可沒有強製性的服兵役,希望丁首長不要強人所難,如果沒事,我就告辭了。”聽說丁首長召見的時候,徐少東還以為是為了畢業典禮的事,但沒有想到,這事一句沒提,隻是這個老人對他的身份有了興趣,從二百後回來這個時代,他可不想被人當成怪物般的看待,當然不想說得太多。
徐少東一轉身,四大衛將已經擋在他的麵前,還從來沒有人敢對丁首長如此的不禮貌。
“你們不是我的對手,以前不是,現在更不是,如果你們想挨揍,抱歉,現在我沒有心情。”一個好好的畢業典禮,弄得狂奔千裏之外去拔一個國際組織的據點,還有一個集訓營的士兵死了,徐少東心情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