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大火,燒掉了所有的一切,連同七具阿三的屍體,但是徐少東暴厲的殺戮,卻被突殺清清楚楚的獲知,這也是逃走阿三的功勞,一時之間,滲入愛丁堡的所有勢力,都變得沉默無聲,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些人都離開了。
突殺的秘密駐點,六個國籍不一的男人坐在一起,除了首坐的突別克,在他的身邊還佇立著散發著陰冷氣息的男人,如果徐少東在,一定一眼就看出,這個男人就是在利箭營地裏,被他廢掉的西方人殺克。
另外五人,很顯然,來自世界各方,其中竟然有一個中東人,穿著緊裹的阿拉伯服飾,隻露出了兩隻眼睛,他們每個人都代表著一個國家的利益,當然這些,都是秘密進行的。
“各位,情況相當的糟糕,一個莫名其妙出現的清道夫,打亂了我們所有的計劃,如此人心惶惶之下,如何能全力的對付刀組,大家有什麼辦法?”
一個翹著兩片小胡子的老頭子說道:“據阿卜先生說,清道夫隻是一個人,身手極其強悍,我們都不是他的對手,而且又摸不清楚他的門路,能有什麼辦法?”
阿卜就是那個逃回來的阿.三,把情況向突別克這個突殺魁首說過了以後,就離開回國了,八個同伴,如此的慘死,他已經被驚嚇得失措,再也沒有勇氣與那個人麵對。
穿著阿拉伯服飾的人開口了,他.的聲音出奇的清朗。
“愛丁堡政府收了不少的好處,.這會兒,他們也應該出點力了,死了這麼多人,警察方麵該動動了,就算是抓不到,也可以給清道夫一點壓力,刀組隱藏了這麼久,我想他們也要行動了。”
又一個人開口說道:“最近黑霧好像太囂張了,別克.先生,你覺得呢?”
自從發生清道夫事件之後,拉姆的態度變得強勢.起來,他們這些外來人,已經撈不到一點油水了。
突別克心裏當然明白此人的心思,說道:“斯格道.夫先生,黑霧在我的眼中並不算什麼,但此刻我們的麻煩已經夠多,如果你需要什麼,等解決了刀組,我自會滿足你,不要為了一點點香料,就誤了我們的大事。”
斯格道夫笑道:“.別克先生說的也是,不過我想那個清道夫,擁有著如此一身不凡的武術,絕對是來自東方,也許是黑霧請來的也不一定。”
這隻是一種猜測,但是沒有人相信,大家都以為斯格道夫是因為被黑霧斷了財路,才會如此的發泄。
不過突別克也沒有讓他尷尬,應道:“這件事,我們一定會調查的。”但是站在他身後的殺克卻在聽到東方人的時候,眸裏寒光溢動,一股瘋狂的憤怒染上了臉龐。
心裏默默的念到:“東方人,東方人,如果是你,朋友,我會讓你一生都記住,你不該來愛丁堡。”
愛丁堡郊外的某處農場,幾個精壯的男人,揮舞著鐮刀收割著麥子,金黃的麥子,一眼看不到邊際,遠遠的地方,與天相邊,呈現出一種濃濃的豐收喜悅風景。
“組長,你不會真的想在這裏當一輩子農民吧!”小飛從地裏麥叢中站直了身體,取下了腰間的水壺,狠狠的灌了兩口,他們在這裏已經忙碌整整一個星期了,除了兩個刀組的成員在外地傳收搜信息,其他的八人,全部在這裏當農民。
自從一周前,被幾批力量合圍,犧牲了三個刀組成員才突圍以後,王虎就沒有說話,一種憤怒而無力的情緒,折磨著身心,眼看著最好的兄弟倒在了敵人的槍口下,而他卻沒有能力解救,這一刻,內疚占據了身心。
他狠狠的揮動著鐮刀,收割著一排又一排的麥子,就像是斬殺著一個又一個的敵人,為組員兄弟報仇。
大家都有著同樣的心情,但是幾個組員對組長領著他們藏身農場,而且一藏就是一周感動不痛快,三個兄弟的死,他們需要發泄,傾情的發泄著心裏的仇恨,如果可以,他們願意與敵人同歸於盡。
“小飛,組長自有打算,你急什麼,現在突殺有這麼多幫手,我們一行動,就會正好掉入他們的網中,他們一定想不到,我們跑到這裏來當農民吧!”又一個刀組的組員開口了,感受到大家心裏的陰鬱,他很想調節下氣氛。
但是王虎並沒有抬頭,隻露給眾一個健壯的後背,當然還有背上如水珠般流落的汗水,如果不知道的人,會真的把他當成勤勞的農民。
急驟的腳步聲,一個身影快步的飛奔過來,小飛性格最浮躁,一抬頭就已經驚喜的叫道:“是清樹。”
清樹就是兩個在外麵打探消息的組員之一,他如此的急切飛奔而歸,相信一定是有什麼緊要的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