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陸玄跟著這支小隊,在這片區域搜尋鋼鬣蜥的蹤跡。
鋼鬣蜥是種警惕性極高的魔獸,天生善於偽裝的它們能夠迅速融於環境之中,從而能夠蒙蔽肉眼。
天賦極高的鋼鬣蜥則能變化自己的氣息,幻化出任何他們認為能夠欺騙對手的氣息,從而達到完美的隱匿。
這種能力和避息珠相類似,可卻又非完全相同。避息珠隻能掩蓋氣息,沒有鋼鬣蜥那種靈活創造隨機應變的高超技藝。
“話說這到底還得走多久啊,累死我了。”陸玄叫苦不迭,一邊扶著腰一邊哀嚎。也不怪他如此,現在薄暮如墨痕般籠罩在天邊,卻依舊沒有找到獵物。
聽著陸玄的抗議,眾人鄙夷的停下腳步看向陸玄。
百炎頗為無奈道:“玄陸兄弟,你這是第幾十次喊累了?你要是忍受不了大可徑自離去,我們也落得個耳根清淨。”
陸玄耷拉著個臉,哼哼唧唧道:“我說百炎兄弟,你現在讓我走無異於讓我送死啊,天都黑了,視野不佳,再加上魔獸出沒,我還能活著下山嗎我。”
百炎皺著眉頭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些許埋怨道:“若非水妹執意讓你加入我們,我們何至於行進速度如此之慢!你若是有你鐵金吾兄弟一半吃苦耐勞,我們都能輕便不少。”
陸玄歉意一笑,扭過頭拍了拍鐵金吾的胸脯道:“我這兄弟別的本事沒有,就是頗有韌性,幹起活來不喊累。”
水妹那水靈靈的眼睛略帶好奇的看了鐵金吾一眼,隨即道:“炎哥,我們今日就先安營紮寨吧,我看天氣漸冷,若是感染個傷寒可就不好辦了。而且……”
水妹憂慮的環視四周一眼,接下來的話雖然沒說,可每個人都深知其中的含義。
很多詭異的魔獸都有著晝伏夜出的習性,它們雖然缺少股凶猛的悍然氣概,可殘忍之性相較於其他魔獸來說卻有過之而無不及。
就比如此刻,一雙幽綠的眼睛正死死的盯向這邊,待眾人注意到之時,它卻又倏然消失。隨著簌簌的腳步聲越來越遠,那詭秘的生物終是銷聲匿跡。
眾人沒來由的打了個寒戰,百炎摩挲著手中而劍柄道:“就如水妹所言,今日就到這裏,安紮營地,生火做飯,明日再去尋找鋼鬣蜥。”
隨後眾人便忙碌起來,各有各的任務,唯獨陸玄無所事事。
他有些尷尬,忙湊近一人問道:“兄弟,需不需要我幫什麼忙啊。”
“去去去,別來煩我。”那人沒好氣的擺了擺手,毫不猶豫的把陸玄轟走。
接連碰壁幾次,陸玄訕笑著摸了摸鼻子,不得不湊近水妹道:“水姐姐,不知道我能幫上什麼忙嗎?”
水妹正堆著柴火,那纖細白嫩的小手果敢的摟起一堆粗糙的柴火,違和感十足。聽到陸玄的話,她直起腰擦了擦額頭細密的汗,莞爾一笑道:“你去歇著吧,你們兄弟二人也挺不容易的。不過下次可得注意,別再來這裏了,怪危險的。”
這個時候陸玄注意到一種情況,那就是在他與水妹交談的時間,百炎的身形往這邊挪了挪,看似無意卻無時無刻不將注意力投向這邊。陸玄啞然失笑,壓低聲音道:“水姐姐,百炎是你夫君嗎?”
水妹聞言俏臉一紅,那本來因為幹活而泛著潮紅的臉色更加猶如。她有些扭捏道:“小小年紀關心的事情倒不少。我們沒有那層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