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峰的鄭文駿,見禮峰的衛汝北,見德峰的安素兒,見勇峰的尤權。
不敢說四人是這十年來最好的,肯定占有四席之地。將來這一批弟子最終誰強誰弱,不便斷言。
若說禦氣之下當前最強,毋庸置疑,必是這四人。
若無意外,今次必是這四人包攬觀微境四強。一如三年前大比,通玄境比試中,除了安素兒,其他三人包攬前三。
此四人入門七年了,修為最少也是觀微第五重,年紀最大的尤權二十三歲,年紀最小的安素兒也有十六歲。
談未然入門一年餘,修為是通玄第九重,年僅十三歲。
在旁人來看,談未然雖是公推的新弟子中第一,要想和這四人試比高,顯然是存在很大差距。甚至有人覺得,談未然和尤權等四人本就不該放在一起比較。
甚至,談未然要在大比中,光明正大的公開挑戰,也不是一個輕易得來的資格。而需至少成為四強之一,才有這份資格。
談未然能否殺入四強,尚且是一個問題,竟然在眾目睽睽下放言挑戰。
當即便哄傳出去。有人以為談未然狂妄,有人覺得談未然興許能試一試。不過,沒人認為談未然真能擊敗四人當中的任意一個。
談未然入門才一年,太年輕了。
不過,事實終將證明一切,所有人興致勃勃的期待著。
三年一次大考,不算頻繁。原則上,宗門不鼓勵新入門的弟子參加,不過,非要參加,也可有可無。
宗門曆史上,以新弟子身份參加大比的,不計其數。其中最有名成就最高的,一個是宗長空,一個就是見勇峰的創立者。新弟子參加大比,從來罕有勝績。
不過,談未然似乎正在刷新戰績,為新弟子正名。
場地之中,驟然爆發一陣的轟鳴。
轉眼,不過一招,談未然收斂神情中的光芒,雲淡風輕的將對手扔下,轉身就走:“我贏。”
這是談未然擊敗的第三個對手。
王鐵靦腆的衝上來,漲紅臉激動不已:“未然,你太厲害了。一招,隻是一招啊,你怎麼辦到的。”
王鐵自說自話,擺動雙手,似乎要模仿談未然先前的招法,又隻得一個空架子。
和很多弟子傾巢出動一樣,王鐵是來看比試的,見談未然參加,興奮不已。好在見性峰真傳弟子的位置好找,便就順著找到了身在外門時的朋友。
王鐵興奮一會,和談未然說了一會閑話,神色黯然道:“孔庭走了。他一個月前,來找過我一次,說他不想在宗門浪費光陰,想要另外尋一些武道之路。”
想起身在外門的三個朋友,如今漸有天各一方的滋味,王鐵滿腔的激動也都煙消雲散。莫說不知去向的孔庭,就是談未然,平素各自修煉,也難相見。
談未然點頭,安慰的墊腳拍拍王鐵道:“無礙,隻要惦記著這份友誼,往後自有相見的一天。”
孔庭的離去,談未然從小秘境出來就知曉了,也知曉孔庭的那句話。
“要做,就做一世朋友。”
談未然微笑,他希望孔庭能走,孔雀王的未來,不在行天宗。孔庭若然繼續留在宗門,也很難和宗門解釋傲意鳳凰訣。
他的未來,也不在行天宗。
宗門大比,有內外門之分,也分通玄境,觀微境,禦氣境。
禦氣境是一個門檻,把曆年曆代的很多弟子攔在門外。不論內門外門,能達禦氣境,就會被宗門多加幾分重視。
禦氣境往上,是抱真境。從抱真境起,身份就不一樣了。往上,要麼是護法,要麼是長老。
談未然和王鐵一邊說話,一邊遊走觀看觀微境的比試。恰好路過,鄭文駿三招將對手擊敗,充滿譏笑的一眼瞥過來,不屑一顧的收回去,看看對手,似乎在說“你的下場和他一樣”。
談未然隻不聞不見,一眼看見柳乘風的比試,頓時擠過去,一看立刻皺眉道:“糟了!”
沒突破前,柳乘風基本橫掃通玄境。突破後,以觀微境第一重修為,在觀微境的比試中,就顯得頗為吃虧了。
前兩場也罷,對手實力不強,被柳乘風過關。今次,遭遇的是一個觀微六重的對手,對方年近四十,技藝也頗為純屬,將柳乘風逼得隱隱處於下風。
餘光掃見談未然,柳乘風精神一震,心說可不能輸給老幺。本不想暴露的絕招,也顧不得了,一下子揮灑寶劍。
宛如藍天白雲一樣的氣息油然,似乎令人迷醉。對手一霎被這種獨特的氣勢所懾,見柳乘風竟似乎消失不見,爆發劍光出來。
一眨眼就乒乒乓乓的兩劍交擊無數次,無數的火星迸發出來。這對手怎都捕捉不到柳乘風的身形,一味被動局勢下,末了也隻能落敗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