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大吐苦水(1 / 2)

聽賈璉如此說,穆栩心裏更加確定,此事就是義忠親王所為了。不過他還是勸道,“你也不用擔心,就算她說的是真的,又能怎樣?你們兩房都已經分家了,再說了,就算她能上位也沒用,後宮又不能幹政。”

賈璉心下一想,還真是這樣,便不再多說此事。

倒是穆栩對他們府上的事,還是挺感興趣的,於是就笑著問道,“我聽紫英說,你們如今連財產也交割清楚了,可有此事?”

賈璉先笑罵道,“紫英這混小子,怎麼什麼事都和大人說。”隨後他便感歎,“大人你是再想不到,那婦人有多貪心!”

穆栩頓時來了精神,“你說來聽聽。”

見穆栩一副看熱鬧不怕事大的樣子,賈璉腹誹幾句,隻得無奈道,“我們那日對賬時發現,自從王氏管家開始,我們府上的田莊年年欠收。凡是好一些的鋪子,也大部分都變成了她的鋪子。”

說著他又苦笑一聲,“這還不算什麼,等再打開庫房,裏麵的景象更讓人吃驚。好多貴重物品不是假的,就是不見了。連我祖父留下壓箱底的銀子,都少了幾十萬兩。”

穆栩聽了直搖頭,“她一個內宅婦人,要這麼多銀子幹嘛?”

聽穆栩這麼說,賈璉冷笑一聲,“還能為什麼,這女人一邊想謀奪我們大房的爵位,一邊又想留條後路。無非就是怕萬一奪爵不成,提前為分家做好準備罷了。”

這個道理穆栩自然明白,他也不過是感慨一聲而已。不過想來,賈赦必定不會善罷甘休,“那最後如何處理,王氏把東西補上了嗎?”

賈璉幸災樂禍起來,“她當然不願意了,可我父親卻直接找二叔說話,二叔礙於麵子,隻得將王氏的私庫開了,最後我們該得的一點沒少。”說完,他又疑惑道,

“說起來也是怪了,對完賬之後,還有一部分東西卻不翼而飛了。王氏也賭咒發誓,說不是她拿的,我父親自是不信,可我卻看她不像是說假話。”

穆栩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賈家的人怎麼都這麼心大呢,這事不是明擺著嗎?所以他沒好氣道,“這有什麼好說的,不是王氏的話,就必定是你們家的下人做的。”

賈璉卻一副不信的樣子,還懷疑道,“這不會吧,那些東西加起來,可不是小數目了,那些下人沒這麼大的膽子吧?”

“你也不動動腦子。”穆栩無語道,“那王氏管家,自己手腳都不幹淨,手下的人可不得有樣學樣。上梁不正下梁歪,就算她發現有下人偷東西,也必定不敢多管。”

賈璉頓時恍然大悟,“我就說她那人心眼明明不大,卻對下人寬容的很。我以前還以為,她是故意裝好人,隻是為了把我家那口子當槍使,如今想來,應該還有這個原因了。”

隨即他就恨恨道,“等回頭,看我不把那些下人全抄了。”

穆栩卻並不看好他,他們府上上的下人都是大爺,而且都有靠山。就像最貪婪的賴家,就有賈母護著,哪是他賈璉能動的。

說起來,賈家的情況也怪。主子不像主子,下人也不像下人。原文裏賈母還去過賴家,結果看到賴家那麼大一份家業,她竟然隻是感歎幾句,卻一點都不懷疑自家的奴才,真不知道讓人說什麼好了。

因為張太妃要留王熙鳳用飯,所以穆栩也命人準備了一桌酒宴,與賈璉吃起了酒。

吃酒的時候,二人又說到了柳湘蓮的婚事。從賈璉口裏得知,已經走完了定親之禮,如今連婚期都已經訂了下來,就在今年八月初二。

穆栩算了下日子,有些吃驚,“怎麼這麼急,不是才訂完親嗎?”

賈璉也道,“這是媒人和老太太商量的日子,我也覺得時間太緊,可這事我說了不算啊。再說,我現在還發愁二妹妹的嫁妝呢。”